他語氣淡定,仿佛再說“不歡迎我也沒關系,全殺事”。
陸尋執眼皮子跳跳,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底掀,于是說道“比我強的比比皆是,我只是一個小兵。”
這么一說,蟲族少年皺起眉頭,似乎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但很快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是不是在欺騙我父神說族很羸弱,如果不是會制造強大的武器,這里早就成那些廢物的領地。”
說到父神兩個字時,他的眼底掠過幾分傲與崇拜但很快被涌起的倔強壓下,仿佛兩之間鬧矛盾,他離家出走來找媽媽。
陸尋執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笑到,嘴角微微彎起的弧度得到蟲族少年頗為疑惑的注視。
他輕咳兩聲,也是剛剛亂七八糟的想法,說道“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類覺醒異能,就比如我,和能有一戰之力。”
蟲族少年垂眸,似乎在回想之前和他的戰斗,想著想著眉頭皺得更些,“那我怎么辦”
他向陸尋執征求意見,也不知是不是太單純沒見過世面,還是對自的實力有很大的自信,根本不怕他耍花招。
陸尋執抿抿唇道“在類世界不可隨動手,也不能殺。”
說完,蟲族少年接話道“弱肉強食為什么不能殺我們可輕易決定下位存在與否。”
蟲族所在的宇宙信奉強為尊,只足夠強大,誰都能成為上位,這條鐵律似乎也鐫刻在蟲族的基因里,每只蟲都爭強好勝。
陸尋執隱隱窺見蟲族世界的一角,還想聽少年往下說,卻見他睜著血色的復眼盯著自己,似乎在等待他繼續說。
少年的雙眸像琉璃一樣剔透,驟然看過來時仿佛流轉著淡淡的金光,神秘而貴,與笨蛋媽媽碧綠色的雙眼認真看時頗為相似。
陸尋執忍不住扶扶額,見少年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茫然,更像笨蛋媽媽傻兮兮揪著他的衣角瞅著他的模樣。
陸少將甩甩腦袋,給無知的蟲族少年做科普,“們的世界有們的法則,我們的世界也有我們的法則。”
蟲族少年看著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陸尋執則繼續往下說。
颶風不知何時停止,他有充分的時間告訴少年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后或許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但絕對不是孤傲聽不進言的蟲。
一一蟲躲在山洞里,進思想上的碰撞,偶爾還差點吵起來,陸尋執寬宏大量懶得動手,一支營養液擺平沒事找事的小少年。
蒲心做個夢,夢見自己結出五顆種子,一轉眼種子不見,哭的天昏地暗,種子們都沒回來,畫面一轉,找到長大的崽崽。
崽崽們都只有五六歲大小,歡快的蹦噠進懷里,一個擠一個誰也不讓誰,疊著聲喊媽媽。
剛剛還難過不已的蒲心頓時喜笑顏,想把五個崽崽都抱進懷里,可惜手臂不夠長,只能虛虛環著他們,崽崽們格外鬧騰,我用小屁股轉轉,用小手戳戳我,鬧來鬧去不亦樂乎。
收獲五個胖乎乎崽崽的蒲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怎么看都看不夠,輕輕呼嚕呼嚕他們的小腦袋,呼嚕到后忽然發現有點不大對。
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崽崽瞅著,異口同聲的說自己沒有被媽媽摸摸,說完之后同時瞪向對方。
蒲心這發現的崽崽從五個變成六個,心頭一驚,睜雙眼。
次日清晨,鳥兒在枝頭上嘰嘰喳喳,蒲心揉著眼睛從綿軟的大床坐起來,意識漸漸歸攏之后,發現自己是做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