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大致可推斷出,等蟲族并不在乎低等蟲族,雙方沒準是統治與被統治的關系。
也不知他這個問題是不是戳在點子上,蟲族少年有些泄氣的單手搭在膝蓋上,過一會兒后,他詢問道“類世界怎么走”
到這里后他就發現,這顆星球到處都是荒蕪的沙漠,星球中存在的命只有低等蟲族和待在大金屬盒子里的類。
他無法飛躍大氣離這里,兜兜轉轉來回好幾個圈子,正巧遇到陸尋執。
陸尋執不怕他問這個問那個,就怕他根本不說話,聽這個問題后,他挑挑眉,“去類世界做什么”
他不答反問的舉動惹得對方有點不快,可大概是為從他口中獲得答案,蟲族少年皺著鼻子道“找我的母神。”
母神,真是個奇妙的稱呼,至少類和異種之間不會有。
神還是一個崇的字眼,對類來說代表著無限的遐想。
但母神母親媽媽。
剛多個宜弟弟的陸尋執眼皮子跳跳,他不動聲色仔仔細細打量蟲族少年。
這么強的蟲族,母親和父親應該都是等蟲族吧
“的母神怎么會在類世界”陸尋執再次問道。
蟲族少年見他還不回答,很是不快,不愿意再說話。
陸尋執可太想從他嘴里知道答案,想想說道“只有乘坐星際飛船能離這里,但的情況太特殊,我并不建議直接到類世界去。”
等蟲族出現在居民星上絕對會引發恐慌,而且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許許多多瘋狂的研究,他們或許會想捕捉少年,把他當成研究對象。
陸尋執不反對有價值的研究,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推崇物實驗及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研究。
他甚至頗為反感國安局對異種的研究,但找不到安撫暴虐型異種的方法將意味著會有更多因為暴虐型異種受傷和上面,他也沒有資格反對。
“為什么”少年皺著眉,漂亮的眉眼像幅畫,讓看還想再看。
陸尋執聽他不是來找麻煩的,心里多多少少松口氣,也很樂意為他解答疑惑,“這里的蟲族見過嗎”
是句廢話。
少年不耐煩的點點頭,眼底甚至有幾個厭惡。
他表露出來的情緒讓陸尋執頗為詫異,后不動聲色道“那也應該知道我們和那些蟲族是敵對的關系。”
他特意說那些蟲族,微妙的將少年從中撇,后點點頭,“那如何”
“在類看來,和它們是同一個蟲族,這也意味著類對的態度不會友好。”
他謹慎地用類做代替,沒有代入自己,蟲族少年上下打量他幾眼道“不是我的對手,像這樣的類中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