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在并不贊同他發表基因剝離手術的關理論,就像他當年不同意葉從諭發表基因融合手術的關理論一樣,異種和人類的糾葛深,亞人的存在本就是一種罪惡,沒有人夠功分離亞人體內已經扭曲的基因鏈,更別妄想融合。
可這父子倆,沒一個聽他的,都是那么的一意孤行。
他垂眸,利用自己的權限調出實驗室的全部監控,查看了蒲心抵達到離開的全部過程。
出了實驗室的葉寒舟迅速回頭看一眼張在有沒有跟出來,發現沒有后他回到剛才的實驗室,干坐了許久后,開始繼續今天未完的實驗。
時很快到了晚上,張在離開實驗室前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做實驗的葉寒舟,想了想沒說什么獨自離開。
后者卻取出了一管血液,迅速進行dna鑒定。
阿七抿著唇,面面的距離讓他聞到女孩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是草木的芬芳,令人心曠神怡。
她露著纖細的脖頸,正抓著他捂在她眼睛前的手,碎碎念他是個小壞蛋,和他很熟似的。
她沒有防備,只要他想,動動手指就捏碎她的脖子。
他不是沒有干過前一秒和人面面說笑,下一秒就匕首送進方胸膛里的事,當鮮血飛濺到臉上時,他才有自己還活著的錯覺。
可現在,他看著靈動的小蒲公英,看她明明輕易拽開他的手,卻還像哄孩子一樣和他躲貓貓。
厭煩的情緒一閃逝,阿七驟然松手,他側過去,避開蒲心的視線,嫌棄道“離我遠點,小笨蛋。”
他她用在自己上的稱呼如數奉還。這朵小蒲公英的確是個笨蛋,竟妄圖和一個工具打好關系。
他突然抽手,蒲心沒有準備,踉蹌了一下,聞言碧綠色的雙眼瞪圓了,“是你說要帶我玩的”
她強調事實,別控訴他的說話不算話,因她聽出來了,這次的離我遠點四個字不是在開玩笑。
阿七提了提嘴角,露出曾經有過的蔑笑,“你是哪里來的小笨蛋,我說什么都信”
他胡謅一個名字給她,她信了,還叫他七七。他說要帶她出來玩,她信了,美滋滋摟著他不放手。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人
蒲心察覺他的情緒變化,緊緊盯著他的側臉,很快想到了緣由,迫不及待詢問道“是不是你收到了不開心的消息”
她敏銳得令人心驚。
阿七單手收進口袋,指尖無力曲起,短短兩秒鐘沉默后,他大步往走,頭也不回的警告道“別跟著我,下次看到我,也別擺出和我很熟的模樣。”
剛剛還好好的人突然生氣了,蒲心想問清楚他發生了什么,大步往前追,阿七卻和逃跑似的,沒入人群,眨眼沒了影子。
阿七的打扮很普通,又很擅偽裝,躲進人群里,這里的氣息又很混雜,蒲心根本感應不到他的氣息。
她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只看見一張又一張陌生的面孔從自己邊走過。
小蒲公英站在原地,有些難過。
回想阿七離開的背影,她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從她心底剝離開,和曾經在沉睡中失去種子的感覺一模一樣。
七七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