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您喝口水吧。”葉寒舟被張在拉近實驗室后,沉默了一會兒。
后者似乎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將手中厚厚一打資料放下后,便開始繼續實驗,但只要葉寒舟有所動作,他就會迅速看過來,似乎是在防備他追出去。
近乎于神經質的行為讓葉寒舟心頭滿是疑惑,張在沉浸在研究時非常的專注認真,偶爾還會出現不理人的情況,他從沒見過方會分心他用。
近半個小時的沉默后,他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叫停了張在手上的所有動作,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師,我小時候您就說我的父母都死了,我也一直是這么認為的,那我現在可以問一問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死的嗎”
他小時候很少問到父母,但每次提張在的心情都算不上好,他以為方是因為父親已逝很難過,漸漸的也不再提了。
后來他道自己是混血,在聯邦還未頒布種族婚姻法的時代,混血始終是人類歧視的象,與異種結合的人也被視為異類。
他甚至猜測過父親是和母親在一起遭到了界的抨擊,又因為某種原因過世的。
可再怎么猜,畢竟都不是真,年齡見,他這個問題也不再執著,但看到張在剛才的反應,他忽然很想道自己的來歷。
蒲心不會無緣無故說自己是他的孩子,小蒲公英真心與他處,被她摟著的感受很奇妙,像被溫暖的懷抱包容,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她說一說從小到大遇到的委屈。
被葉寒舟注視著的張在別過頭,僵硬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的父親是在做實驗的時候發生意死的,你的母親是在你出生的時候死的。”
葉寒舟哪里還會信他的敷衍之詞,立刻追問道“那你可以告訴我,我的父親和母親叫什么名字嗎他的照片可以給我看嗎”
這兩個問題似乎戳中了張在心頭的某個點,他的眉宇可見煩躁,但還是解釋道“我沒有見過你的母親,也不道她的名字,你的父親”
他頓了頓,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說道“你不是猜到了嗎是葉從諭。”
一樣的姓氏,同樣是異種研究領域的天才,還了有五分像,界此猜測眾多,葉寒舟不可什么都沒聽說,只不過沒去理會罷了。
證實了心中存在多年的猜測,葉寒舟一時有些茫然。
葉從諭是聯邦乃至整個宇宙最偉大的異種生物科家,為異種進行分類的同時,還提出了以拯救亞人為目的的基因融合手術,可惜他的理論才剛剛提出,一系列具體操作還沒來得及公開發表,人便意失蹤,這么多年了都沒有任消息。
同樣是研究異種領域的生物科家,葉從諭是葉寒舟從小到大的偶像,讀過他的所有著作以及研究理論,并且受到了極大的啟發,他的基因剝離手術體系便是脫胎于葉從諭曾經提出過的諸多理論。
張在看他有些失神,緩了緩情緒說道“從諭與我不同,他有遠大的抱負和理想,在異種研究方面格赤誠,還以犯險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那次離開他告訴我,如他一個月內沒回來就是死了,托我照顧你,讓我不要告訴你自己的父母是誰。”
葉寒舟思緒亂糟糟的,他回想起自己道的有關葉從諭的一切,從未聽說過他與哪個異種有糾纏,甚至生下孩子。
星網上關于葉從諭的各方面猜測,也都沒有他和異種戀的傳聞。
他想到了蒲心,后者說自己是他的母親,卻沒有提過他的父親,她如真的是他的母親,為什么現在才來,為什么還會有其他孩子,為什么不拿出兩人是母子的佐證,要直接做dna鑒定
數不清的疑惑在葉寒舟腦袋里盤旋,他微微吸了口氣,在轉念想到了個可怕的猜測。
他握緊垂在側的手,迫切的想道自己和蒲心到底是不是母子,他又是怎么出生的。
迎著張在的眼神,他壓下心底的情緒,聲音沙啞道“師你讓我冷靜一會兒”
他推門出了實驗室,這次張在沒有阻止他,是盯著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現在的葉寒舟像極了當年的葉從諭,不僅僅是貌,還有他異種研究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