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亞爾修斯手上的力道收了收,確保自己能穩穩抱住蒲心。
不管是走在前面的檸檬精還是兀自得意的幼稚鬼,都沒有發現乖乖閉著眼睛像個白嫩嫩的小兔子似的窩在崽崽寬闊懷里的小蒲公英偷偷掀起眼皮瞄了兩人一眼,她怕兩個崽崽發現自己在裝睡,又迅速閉上眼睛,假裝酣睡。
小蒲公英有點發愁,崽崽們在她面前還算乖巧,單獨相處卻跟兩個點著了的炮仗似的,你炸我一下,我炸你一下,幼稚極了。
但她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辦法能讓崽崽們和諧相處,腦子也像打了結的毛線混沌成一團漿糊,腦袋一歪,真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亞爾修斯在懸浮車上抱了笨蛋媽媽一路,陸尋執眼紅至極,周身的氣息冷的能噼里啪啦掉冰渣子,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車,他黑沉沉著臉道“一路上辛苦亞爾修斯先生了,把我媽交給我吧”
他近乎于咬牙切齒,并且伸出了雙臂要接過笨蛋媽媽,亞爾修斯怎會如他所愿,輕巧轉身避開了他的動作,并且義正言辭的壓低了聲音道“你小聲一點,不要把媽媽吵醒了。”
他站在了愛護媽媽的至高點上用嫌棄的眼神鄙夷陸尋執。
陸尋執“”
真是好不要臉一狗男人。
聽見磨牙聲,亞爾修斯心頭更舒坦了,他抱著懷里輕飄飄的小蒲公英在陸尋執吃人的目光中往前走去。
他沒有開門的權限,又轉頭把眼神遞給陸尋執,讓他開門。
陸尋執氣的頭發絲都要炸起來了,但看到陷入黑甜夢鄉的笨蛋媽媽,又跟被增加了的皮球似的,噗噗噗把氣泄了個干凈。
他沒好氣的開了門,領著亞爾修斯進了自己的私人領域,齊夏和羅特在他們身后跟著,兩人的視線偶爾觸碰一下,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少將總裁今年可能只有三歲半
不管兩個小跟班的內心有多么震驚,都不妨礙他們放輕手腳的動作。
陸尋執雙手都在褲兜里,冷冰冰給亞爾修斯帶路,來到他給笨蛋媽媽裝修的房間,房間很大很寬敞,裝飾偏向綠色的,被子和床墊都是翠綠色的,仿佛躺在了草地上。
蒲心最喜歡在床上打滾,還在旁邊的書桌上養了整整十盆巴掌大小肉嘟嘟的小多肉,圍成了愛心的形狀,中間擺放著她和陸尋執的合照。
照片里的陸尋執穿著聯邦少將的軍裝,蒲心好奇的伸手推弄他的軍帽,前者無奈的抓住她的手,似乎想要告訴她這不能成為她的玩具。
照片是齊夏偷偷摸摸拍了獻給蒲心的,陸尋執知道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且在當月私人給副官多發了一倍的工資。
亞爾修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心里有點酸溜溜。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和別人拍過合照。
他強迫自己挪開目光,輕輕把小蒲公英放到床上,后者似乎有所感應,咕嚕一聲卷著被子把自己變成了軟乎乎的蠶蛹。
動作過于可愛,兩個崽崽不約而同笑了,等聽到對方發出的輕笑時,又同時收斂了笑意。
房間陷入黑暗,聯邦少將與財閥總裁兩人靠在蒲心房間外的墻壁上,前者解開襯衫的兩枚扣子,毫不客氣道“亞爾修斯先生,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地下拍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