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笨蛋媽媽的影響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陸尋執把大長腿擺成舒適的姿勢,得了便宜還賣乖道“還沒做dna鑒定,別叫這么快。”
什么話都讓他說了,亞爾修斯卻沒有半分火氣,甚至露出幾分乖巧,他妥帖的笑著,“dna鑒定結果沒出來也沒關系,媽肯定不會認錯我這個兒子,晚上不能讓我借宿到你家,和媽媽多相處一會兒嗎”
這太不亞爾修斯了。
陸尋執本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直視亞爾修斯時,果真發現他的瞳孔中倒映著一個淡綠的身影。
小蒲公英不知何時從懸浮車上下來了,迷迷糊糊晃蕩過來,此刻就站在他身后不遠處,歪著腦袋,露出疑惑的神情。
陸尋執打了個激靈,瞬間吞下到了嘴邊的話,在心里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亞爾修斯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混蛋
他立刻起身,想把笨蛋媽媽哄回懸浮車,后者卻赤著腳呼啦一聲從他身邊走過,抱著亞爾修斯蹭了蹭,“崽崽,崽崽”
她用軟乎乎的聲音念叨著,像個毛絨小團,把亞爾修斯摟著,蹭來蹭去。
陸尋執僵硬的從身邊吹過的小風中回神,聽到她撒嬌似的話,臉色頓時漆黑如鍋底。齊夏敏銳的察覺到危險,飛速往后退了一步。
亞爾修斯任由由蒲心蹭著自己,但到底沒有和別人這么親密的接觸過,身體還很僵硬。
不過,再次被小蒲公英抱了滿懷,他不像之前那么排斥,甚至覺得有點舒適。
蒲心歪在椅子上抱他,亞爾修斯十分自覺伸出手虛虛護著她的后腰處,以防她一不小心滑到地上。
她似乎還沒睡醒,反復咕噥著“崽崽”二字,亞爾修斯覺得她可愛極了,順從的應和兩聲,小蒲公英頓時把他摟得更緊了些,咕噥聲變得斷斷續續,仿佛做了噩夢的孩子得到了安撫。
亞爾修斯感受到她微妙的變化,猶豫了一下,把虛虛摟在她身后的手輕輕拍在了她的肩上,還道“我在。”
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強烈刺激到了陸尋執,他酸成檸檬精,恨不得馬上把笨蛋媽媽從亞爾修斯那混蛋懷里搶過來。
后者明顯察覺到了空氣中泛起的濃濃的酸味,得意的對他挑挑眉,手上的動作更輕了些。
蒲心很喜歡他的安撫,緊皺的眉頭松開,半合的眼睛也乖巧閉上,似乎就要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亞爾修斯輕手輕腳的抱起懷里的免死金牌,對著打翻了醋缸的陸尋執輕聲說道“陸少將,我現在可以去你家借宿了嗎”
他不僅要酸死這顆檸檬,還要大搖大擺抱著他媽去他家,以報剛才趁人之危之仇
笨蛋媽媽在亞爾修斯懷里安心睡著了,陸尋執即便是酸出了醋海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笨蛋媽媽今天忙忙碌碌了一晚上,還幫了國安局大忙,他舍不得吵醒她。
陸尋執冷哼一聲,沒有再提亂七八糟的要求,他先一步走向懸浮車,兩人的談判也宣告終結。
亞爾修斯抱著懷里輕飄飄的小蒲公英跟在他身后,嘴角不自覺高高翹起,有媽媽在的感覺,真的不壞,雖然她又小又天真,笨乎乎的仿佛誰都能把她騙走,但這影響不大,他完全能夠護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