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眾人接連蹙眉,蒲心想說話,卻被崽崽摁了回去,她又撲騰了兩下,得崽崽黑沉沉著臉低聲警告道“媽,其他事情我都能順著你,唯獨在你跟別人走這件事情上,我絕對不會同意”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顯然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蒲心眨巴眨巴的眼睛,只想告訴他自己找到了他的哥哥或弟弟。
勉強把注意力從陸尋執的那聲媽上的亞爾修斯唇邊掠過一抹惡意的笑,“陸少將,你要對我媽做什么”
陸尋執“”
才教育了媽媽準備回頭把不知死活的亞爾修斯抓回國安局的陸尋執僵在了原地,他難以置信看向亞爾修斯,“你說什么”
陸尋執拔高了音調,在周圍忙忙碌碌的環境下并不突兀,可足夠清晰,也足以讓人看到他的失態。
他看看費力從自己身后探出頭來的蒲心,又狠狠瞪著亞爾修斯,企圖找出自己剛剛幻聽了的證據。
很遺憾,笨蛋媽媽的發言徹底斷絕了他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執執,修修是你弟弟”
小蒲公英抖著腦袋上的小黃花,小花搖擺著貼上陸尋執的側臉,柔軟的感覺卻阻止不了聯邦功勛卓絕的少將一寸寸石化。
亞爾修斯滿意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端起以往一派的矜貴優雅,不快道“我的年紀更大。”
雖然不清楚眼前的小異種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親,但并不妨礙他借此欣賞陸尋執色彩斑斕的臉。
作為曾經的死對頭兼室友,他當然知道陸尋執是陸別令的私生子,母親身份不明,被猜測為是人類和異種的混血。
亞爾修斯很樂意去做讓陸尋執覺得不痛快的事情。
被笨蛋媽媽背刺的陸尋執很快回神,他冷呵一聲,“我比你大兩歲。”
他曾作為交換生去往帝國首都大學學習,和身為帝國貴族私生子的亞爾修斯本該是兩個世界的人,但一次意外讓他撞破了對方正在進行見不得人的交易。
身在異鄉,陸尋執可不愿多管閑事,亞爾修斯卻屢屢帶著麻煩被他撞上,兩人似乎天生氣場不合,明明一起解決了不少事情,卻依舊互看不順眼,梁子也越結越大。
亞爾修斯有些氣弱,在過去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他的確比陸尋執小上兩歲,但他可不會承認陸尋執是自己的哥哥,又把目光投給蒲心,“你可能真的認錯人了,我不可能和這只暴龍是兄弟。”
對于眼前的女孩,他再也無法提起怒火,心底復雜的情緒消散后,他甚至覺得如果身邊有這樣一個小異種關心自己似乎也不錯。
他一眼掃過被淡黃色小花貼貼的陸尋執,心底微妙的泛起幾分嫉妒,又壞心眼的對著貌美單純的小蒲公英彎腰伸手,優雅得體的發出邀請,“隨時歡迎你和我一起居住。”
蒲心樂顛顛的準備伸手,卻被陸尋執牽了回來,后者冷笑更甚,“媽,還是做了dna鑒定結果再認這個弟弟吧”
他咬重了弟弟兩個字,一個詞,藏著兩個意思。
亞爾修斯并不在意他幼稚的挑釁,挑了挑眉,“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羅特,聯系醫生,我要馬上做dna鑒定。”
他喜歡驚險刺激的事情,也想知道突兀冒出來喊自己崽崽的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親。
蒲心察覺了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瞅瞅這個崽崽又瞅瞅那個崽崽,短暫的停頓過后,她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
“執執,讓修修到家里一起住怎么樣”
小蒲公英的世界很簡單,種子們是她一起孕育的,沒長大前都簇擁在她的懷抱里你擠著我我擠著你,是最親密無間的小崽崽。
媽媽不能偏心,不應該只和某個崽崽住在一起。
陸尋執想以dna鑒定結果還沒出來為理由拒絕,亞爾修斯卻已經贊同道“正巧我來聯邦還沒有找到下榻的地方,今晚就打擾陸少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