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甲乙丙丁頓時漲紅了臉,偏偏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陸尋執哪有時間看他們,他無措的輕拍著蒲心的肩膀,想問問她怎么了,后者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悶悶道“執執,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把你弄丟的。”
惡魔之眼的小異種有時也會不分輕重說出傷人的話,被傷害的小異種會難過的跑到翡翠湖旁邊掉眼淚,蒲心會用柔軟的白毛團團蹭它們,小異種們大多會開懷大笑。
但有一次蒲心遇到了顆含羞草,她越逗它,它越傷心,最后抱著她的葉片嗚嗚嗚喊媽媽。
她后來才知道,小含羞草的媽媽在它發芽不久后就枯萎了。
想到她不在的時候崽崽被人欺負,蒲心的眼淚就不受控制啪嗒啪嗒往外掉。
陸尋執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傻在原地許久沒回神,直到察覺頸邊濕漉漉的眼淚,他才猛然回神笨蛋媽媽哭了。
他伸手把蒲心抱住,眼神有些不太自在,但還是微低下頭把下顎壓在蒲心前肩上,半掩著唇,小聲道“媽”
正在掉眼淚的蒲心頓時眨了下眼,她匆忙放開崽崽,眼尾的淚珠還搖搖欲墜,卻迫不及待道“執執你叫我媽媽了再叫一遍好不好你第一次叫我媽媽”
小蒲公英目光灼灼,前一秒還難過得掉眼淚,現在如果條件允許,她會恨不得變成毛絨團團在風里滾幾圈。
陸尋執不自在的別開眼,“我餓了我們去吃”
話說到一半,他猛然哽住。
兩人不遠處,陸甲乙丙丁被吊在半空中一字排開,小花園里種植的珍貴花卉此刻像極了參加晚宴的優雅女士,吐露著美麗的花朵,優雅的用根須行走。
它們排成了四組長長的隊列,陸甲乙丙丁似乎成為了它們參加宴會的通行證,每朵花卉路過時,都要優雅的挺著花朵,矜持的伸出枝條,用力的在他們的屁股上抽打一下,再昂首挺胸回到自己生長的地方。
陸尋執“”
他低頭看向哭得眼尾微紅卻仰著頭目光期待的看著他的小蒲公英,目光復雜,短暫的一秒鐘后,他乖乖喊了聲
“媽”
響亮透徹,被外頭進來的陸別令聽了個正著。
陸別令“”
沒見便宜兒子這么大聲喊過我爸。
作者有話要說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崽崽媽崽崽好乖ovo
寶子們,想要評論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