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小蒲公英有了小崽崽后,也不像以前一樣在她面前粘乎乎的,而是把多數時間留給了晝。
真的沒有小蛋糕了,小蒲公英不太樂意,對著晝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惡狠狠咬了下去。
她的力道算不上大,牙齒咬著虎口時帶來微微的刺痛,但柔軟的舌尖抵著虎口,卻又有別樣的感覺。
晝已經從胎教的課程里知道小蒲公英懷著崽崽,情緒難免起伏不定,而且有了之前吵架的經歷,他把哄著小蒲公英當成了下意識的行為,被她咬了一口,也不覺得有什么,而是用另一只手緩緩撩起她劉海邊上掉落的一縷發絲替她別在耳后,“咬我也沒有小蛋糕。”
他的神色漸漸與溫柔貼近,舉止也很體貼,說出的話卻讓小蒲公英不愛聽。
她又加重了點力道,晝無奈的笑了笑,見她要著自己的虎口時,雪白的兩頰都鼓了起來,還抬眼看自己,可愛的讓人想狠狠親一口。
大抵是晝從未克制過心頭的沖動,心里涌起這個想法時,晝赤色的瞳孔逐漸加深,涌動著旁人看不懂的光芒,卻又在小蒲公英稍顯疑惑的目光下,緩緩低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虔誠的像在對待追尋已久的至寶,蒲心一愣,不自覺松開了牙口,卻被摟住了腰,吻住了唇。
從沒開過葷的神祇食髓知味后,便喜歡上了親吻的感覺,找到機會便會一言不發吻上來,小蒲公英有時候也無法理解他為什么可以用淡漠的神情做出如此溫柔深情的舉動。
但這并不妨礙她也喜歡軟乎乎道靠在晝懷里的感覺。
西西爾可憐兮兮的卷著褲腿坐在翡翠湖邊有一下沒一下踢著水花,衣著完整的七七蹲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萬分懷疑西西爾如此舉動是遺傳了媽媽。
黎捧著一碗蜂蜜,用水果蘸著吃,也不嫌太甜。
“媽媽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抱我了。”可憐的西西爾撅著嘴,控訴道。
自從媽媽去了一趟蟲族宇宙回來后,他就不是媽媽最愛的崽崽了,特別是小黎黎的爸爸跟過來,媽媽一天到晚都和他在一塊。
那么大一個人了,怎么還黏糊糊的像塊牛皮糖
黎最近春風得意,自家父神給力,媽媽還有了小妹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執著于提高武力了,每天在翡翠湖里劃劃水,又或是跟著雙尾蜂去摘果子,總能打發了時間,過得舒舒服服。
七七瞅瞅西西爾又瞅瞅他,最后又把目光轉向西西爾,眉宇間帶了兩分嫌棄,“你也不小了,一天到晚賴在媽媽身邊像話嗎”
西西爾聽他這么說,小眉頭抖了抖,發出一聲冷哼,“也不知道誰之前還送小貓咪討媽媽的歡心。”
說完了之后,他又抬了抬下巴,擺弄了兩下沒有信號的智腦,調出一段視頻,托著小下巴熱熱鬧鬧的看起來。
投影在半空中的視頻里,兩個一模一樣的五六歲大的小崽崽正脫光了在翡翠湖邊上踩水,小鳥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阿七瞬間黑了臉,把西西爾從旁邊拎了起來,并且掐著他的胳肢窩,惡狠狠道“最近過得太舒服,討打”
自從阿七幾人吃了小小果變小又變大后,西西爾就不像之前一樣總喜歡追在他們身后撒嬌似的叫哥哥,偶爾會給出一兩個小眼神,讓阿七以為自己在變小的時候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情。
這視頻他還是第一次看,沖擊感可想而知。
西西爾一點也不怕他的威脅,歪著小腦袋哼哼了兩聲,“誰讓你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