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了這兒,他微微愣住了,因為他知道懷里的小家伙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他還是下意識的叫了他小舟。
西西爾發現他的異樣,抬起小腦袋遞給他詢問的眼神,“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剛醒過來身體還不太舒服”
葉從諭搖了搖頭,他本能的覺得忘掉一部分事情并不是件壞事,也不想去追究自己到底忘掉了什么。
西西爾見他的確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又連忙說道“我幫你找到了小舟舟,我們一起去看他。”
小龍龍溫柔又體貼,牽著葉從諭的手,回到了翡翠湖邊上。
小舟舟此刻正包著一泡眼淚被黎抱在懷里,從小到大被人哄著追著的小皇子覺得這幾天簡直像活在地獄里,沒有人追著他哄了,反過來他要哄著懷里的小哭包。
小哭包見不到媽媽,便擺出泫然欲泣的模樣,如果低聲哄著他陪他睡覺,小哭包就不會發大水,但如果不理他,他能把整個惡魔之眼淹了。
想到之前溫和的舟舟哥哥,小皇子心頭有一股強烈的幻滅感,甚至壞心思的用智腦把小舟舟如今哭哭啼啼的模樣錄下來。
不僅是小舟舟,他還錄下了另外幾個便宜哥哥幼稚的舉動,準備在幾個便宜哥哥恢復之后,作為大禮包送給他們。
被弟弟哄著的小舟舟止住了要發大水的行為,發覺有人走過來后,挪動著疑惑的小眼神看過去,與葉從諭四目相對,小舟舟愣了愣,從心底里油然而生一股只對媽媽才有的親切感。
西西爾大方的從葉從諭懷里跳下來,并且牽著他的手介紹道“這是我四哥,爸爸你可以叫他小黎黎,他懷里的就是小舟舟,可嬌氣了,動不動就掉眼淚。”
膽大包天的小龍龍十分看不上哥哥愛哭的模樣,但誰讓小哭包是自家哥哥,嫌棄也只能護著,是以媽媽不見的這兩天晚上,都是他貼著小舟舟睡覺,后者粘乎乎在他身邊,哥哥和弟弟的位置似乎調轉了。
葉從諭在原地呆呆站了一會兒,直到懷里被塞進軟趴趴的小家伙,他才如夢初醒般回神。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小舟舟,后者正仰著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他,大概是父子之間天然的感應,他軟乎乎道“爸爸”
葉從諭霎時間覺得心頭塌陷下一塊,把小舟舟往懷里壓了壓,眼底不自覺有了淚意,他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又仿佛失而復得。
正當他體會著心頭復雜的情緒時,腳邊又重了重,這兩天因為媽媽不見了而顯得焉巴巴的雙胞胎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抱著葉從諭的腿,仰著小腦袋爭先恐后的喊著爸爸。
葉從諭徹底招架不住了,眼底不受控制的涌出淚水,卻又說不出自己此刻為何要哭。
小蒲公英很滿意自己今天的打扮,她挽著文森特的手走進熱鬧非凡的狂歡宴會。
小夜鶯歡樂的唱著歌,貓頭鷹在一邊搞破壞,青蛙王子們排排坐呱呱呱試圖求偶,可惜沒有優雅的女士駐留。
小蒲公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動物型異種,看得眼花繚亂。
某一處樹蔭下,一只乖巧的垂耳兔正抱著一把豎琴,憂郁的彈著曲子,路過的小異種們有的獻上淚水,有的想邀他共度夜晚,還有的伴隨著他的曲調起舞,格外熱鬧。
小蒲公英雖然喜歡熱鬧的場面,但對跳舞沒什么興致,她的注意力全在狂歡宴會免費的各種美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