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期間,崔澤也是啟程去中國,參加在那里舉辦的東洋證券杯圍棋賽。
項南和東龍、善宇則還是繼續自己的學習。
善宇一如既往地努力,東龍則還是得過且過,而項南則記掛著寄出去的稿子,這都快一個星期了,還沒有回信,讓他也是有幾分焦躁。
“今天晚上,賣舂上映,我們一起去看吧。”東龍賊兮兮的道。
“會有警員察身份證件的吧。”項南提醒道。
賣舂是部限制級的電影,這類電影在上映時,都會有警員在影院門口查證件,防止他們這些未成年人學壞。
“怎么可能,大韓民國每天都發生這么多事,警員怎么可能顧得上這部電影呢。”東龍無所謂的道。
項南笑了笑,倒也沒爭辯,反正對他來說,這部電影本身就是可看可不看的。
“對了,中午學長約咱們踢球,可是咱們隊還少一個。”東龍又道,“善宇,你跟著一起去吧。”
“我不去。”善宇斷然拒絕道,“那個學長跟瘋子似的,在球場上橫沖直撞,我發瘋了才跟他踢球。”
“善宇,求求你了,你要不去,我們都不夠人了。”東龍扭著身子撒嬌道。
“善宇不想去,就別勉強他。”項南擺擺手道,“那個瘋子,我也受不了他。仗著自己是前輩,就在球場上橫行霸道。明明球技爛得要死,還總以為自己是球王貝利。”
見他這么說,善宇、東龍都驚訝的看向他。
在此之前,項南可一直都很敬畏前輩的,別說當面跟前輩對抗,就連背后也沒說過壞話。
現在卻說了這么多,實在有些反常。
“怎么,我就不能發點牢騷么”項南看了他倆一眼道。
善宇、東龍都無話可說。
在南韓,雖然晚輩們對前輩很尊敬,但其實都是些表面功夫而已。當面笑嘻嘻,背后媽賣批,說一套做一套,皮里陽秋的功夫,不要太好。
隨后,項南、東龍去參加了中午的球賽。
果然,因為人手不足,前輩踢得不盡興,把他們這些后輩好一頓罵。
這也讓項南下定決心,回頭給他個好看。
晚上時候,三人結伴去影院看戲。
到了影院門口,就見兩名警員把住影院入口,進入的人都需要出示身份證。
東龍、善宇一下子都傻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影院鬧小偷了么”東龍不解的道。
“那我們去哪兒,回學校自習么”善宇撓了撓頭道。
“不,去崔澤家。”東龍擺擺手道。
“為什么”善宇疑惑地問道。
“發生在桑林里的愛情故事2,我借到手了。”東龍挑了挑眉毛道。
善宇、項南相視一笑,隨即前往崔澤家。
崔澤平時在棋院忙著下棋,崔澤的爸爸又忙著看鋪子,所以他們家經常是沒人的。因此也就成了小伙伴們聚會的地方。
一方面幫他們看家,一方面沒有大人約束,他們也可以玩得更盡興。
“我們明天還要再試試。”回去的路上,東龍說道。
“你還想再怎么試呀”善宇好奇的問道,“萬一警員還在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山人自有妙計。”東龍得意的道,“你們呀,只長了學習的腦袋,卻缺乏生活的智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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