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氣囊砰得彈出,把羅惠玲也給撞暈了。
“惠玲,惠玲,你怎么樣”丁蟹連忙上前查看道,“我送你去醫院吶。”
說著,他就要抱著羅惠玲上醫院。
就在此時,方芳終于鼓足了勇氣,沖上前去,對著丁蟹又抓又撓,“你把玲姐放下,我打電話報警了,來人啊,救命啊,抓殺人兇手啊”
“哎呀,滾開呀。”丁蟹一把將她推開道。
方芳腦袋撞在車上,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不過,還是有人聞聲趕了過來,沖著丁蟹大聲喊道,“喂,干什么的”
丁蟹做賊心虛,只得放下羅惠玲,逃之夭夭。
玲姐、方芳隨即被送進醫院。
十點鐘,項南和小猶太、龍紀文正在酒吧喝酒。
就在這時,他的大哥大忽然響了起來。
項南接起來一聽,頓時臉色一沉,“好了,不用怕,我馬上回來。”
“怎么了,展博”小猶太、龍紀文見狀,好奇的問道。
項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玲姐、方芳出事了,我要馬上回港。”
“好,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小猶太、龍紀文一起道。
跟項南在一起三個月時間,她們自然知道,玲姐對他來說,就如同媽媽一樣。
現在玲姐出事,蜜月也只能提前結束了。
項南隨即訂機票,連夜就趕回了香江。
路上,龍紀文、小猶太也從項南口中,得知了玲姐出事的詳情,并知道了他們方家和丁家的恩怨。
“這個丁蟹簡直就是個奇葩嘛。”聽完項南的講述之后,龍紀文、小猶太都覺得不可思議。
世上怎么會有丁蟹那樣的人,打死了人還宣稱自己無辜,關鍵打死的還是他二十多年的好朋友。
喜歡一個女生就窮追勐打,一廂情愿認為人家也愛他,騒擾的人家連學都不能上,十八歲就要給四個孩子當繼母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其實,世界上多得是丁蟹這種人。自己永遠都是對的,所有人都對不起自己。出事就想推卸責任,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自己一點毛病沒有。
關鍵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么能打,所以耍過幾次渾,挨過幾次教訓之后就會收斂了。但丁蟹太能打了,一個人打十幾人都沒問題。
跟他講理講不過,跟他打架又不是對手,所以他才一直那么渾,始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人能把他叫醒。”項南嘆了口氣道。
小猶太、龍紀文都點了點頭,“那展博,你準備怎么辦”
“我跟丁蟹有血海深仇,我自然不會放過他的。”項南端詳著自己的手道。
他已經廢了丁家四蟹,現在就剩最后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