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青想起來第一次和宋南其接吻的時候,他平板上那個視頻,“發他的”
“對啊,”杜庭用肩膀撞了撞葉嘉青,“我怕受委屈嘛。”
“”
“我能受什么委屈”
杜庭看了眼后邊還在老老實實勤勤懇懇收拾行李的宋南其,莫名覺自己在帶壞葉嘉青,他壓低了聲音,說“我怕宋南其沒經驗,不爽。”
杜庭說完,他本來以為葉嘉青會臉紅什么的。
意料之外的,葉嘉青頗為認真地考了會兒,然后斷定道“不會,沒有。”
宋南其的習能力駭,能壓根不需要那些教視頻,只需要一個葉嘉青,他就能無師自通,每天進步一截,每天變個樣。
這葉嘉青在這個寒假感覺出來的,他和宋南其在這方面的確有很的差距。
說多不如做多,葉嘉青前者,宋南其就后者。
“反正老宋的尺寸沒問題的,只差技術了。”杜庭嘀咕著,“不過這玩意兒以練。”
葉嘉青湊近,低聲道“宋老師的技術,挺不錯的。”
杜庭“”
這話不太像葉嘉青的嘴里說出來的,葉嘉青竟然都沒有臉紅,也沒有不意。
這話真的。
沒騙。
下期的課就不如上期那般溫和了,課表全塞滿,早上到晚,還加進了實驗課。
葉姒也來過校幾趟,葉嘉青送了一些吃的,在后邊會干巴巴地加上一句宋南其也分一點。
幾次想張口問什么,都沒問出口,還葉嘉青最后看不過去了。
“想說什么”
葉姒有些無措,“脖子后邊的傷,了嗎”
在校門口。
葉嘉青穿著單薄的衛衣,摸了摸脖子,“了,就會留疤,但沒什么的問題。”
葉姒聽之后,表情變很愧疚。
葉嘉青怕又哭,趕緊道“我還有課,先走了。”
被石砸的地方,傷口很深,留了一道顏色同樣很深的疤痕,即使拆了線,愈合后,那道疤在葉嘉青脖子上也異常刺眼。
他自己覺沒什么,反正他也看不,但宋南其疼壞了,他向來不舍葉嘉青磨破一點兒皮的,那事兒另說。
葉嘉青約了紋身的時間,選了圖樣,下周去,把這道疤遮一遮。
幸脖子上,不在臉上或者其他顯眼的位置。
他下午沒課,騙葉姒的,但要去輔導員辦公室一趟。
輔導員還老樣子,他一進門,就他遞過來一杯西瓜汁,上次兩個橘子。
“隔壁班幾個生我買的,太冰了,我年紀了喝不了,拿走。”輔導員說。
“我今天叫來,想說一下五四的晚會,我想說,和宋南其一起表演個節目怎么樣”輔導員滿臉期待,他這么期待的還有一個原因就他還有一份工,在院的文宣。
葉嘉青坐在凳子上,眼皮耷拉下來,“我沒問題的,但宋南其他像不會跳舞。”
“他會小提琴還鋼琴來著,還有二胡,合一下,不在談戀愛嘛,倆肯定合拍。”本來上期他還擔這兩戀愛會影響習,尤其宋南其,看著就一個老實規矩的孩子,葉嘉青也像一個單純爛漫的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