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的世界各處,暗潮洶涌,無數勢力蠢蠢欲動。
在某個城市。
一個帶著紅色玫瑰面具的男人,推開了厚重大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座漆黑祭壇上供奉的巨大扭曲的雕像。
一只黑色蠕蟲似的扭曲怪物纏繞著一支鮮紅如血的玫瑰。
祭壇的兩側的墻壁上畫著一幅幅荒誕驚悚的壁畫。
被蜘蛛一樣的魔物撕成兩半吞吃的男童女童們、赤裸身體袒露著私處縱情的男女們、折翼的天使們無力的倒在地上,妖艷動人的玫瑰們頂出祂們的身體茁壯生長
祭壇下方,是一道長桌,左右各坐有六人,他們的臉上帶著刻有不同顏色玫瑰花紋的精致面具。
進門的男人徑直走到長桌前,在背對著祭壇的主座上坐下,在他的正前方,同樣是一副扭曲的壁畫。
黑色蠕蟲長開布滿尖銳利齒的口器咬住了金色的圓盤。
其下群魔亂舞。魔鬼們或架起了油鍋,烹煮著白袍神父、或舉起鍘刀把牧師砍成兩半、或露出了丑陋的私處與美貌的修女縱情交歡
“會議開始。”紅玫瑰的面具下傳來甜美動人的女聲,“現在開始進行情報交流。”
“我最近聽說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短暫的靜默后,位于左手邊末座的人開口道。
他個子不高,聲音卻低沉粗獷,讓人無從分辨他的年齡。
“地獄里某個高位魔鬼在巫魔會上現身,給予了女巫和其他施法者們一些有意思的東西,與此同時,預言女巫梅莉也做出了一個有關世界大戰的預言。”
這個消息在整個神秘學世界里沸沸揚揚,與會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
“我也聽說了這些事。”右手邊第二座的、帶著白玫瑰面具的人影揮手變出了一疊文稿,分給了其他同伴們,“這上面寫的東西很有意思。”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刷刷聲。
主座的男人結束了漫長的沉思,拍了拍手,所有人立刻抬起頭向他看去。
“真有趣。”這次紅玫瑰面具下發出的是雄厚的男人聲,“巨龍的知識和女巫的知識,我大概明白果殼之王想做什么了。”
“他在宣告他背后存在的某個秘密組織的神通廣大,是炫耀,也是示威,更是代表他們從隱秘走上牌桌的決心,他們野心勃勃,招兵買馬,想要在即將到來的新時代里獲得一份好處。”
“是地獄里哪位閣下的手筆呢還是說,是某個從上古殘存至今的地上種族”
先前發言的末座男人開口問道
“我們要怎么做”
“先繼續搜集與太陽搏斗者。”首座的男人笑呵呵地說“上面記錄的東西很有用不是嗎”
“找機會,與女巫們進行接觸,試探一下果殼之王背后組織的立場,說不定還能和我們深淵玫瑰達成合作關系。”
林無咎絲毫不知道珍妮一時的心血來潮在外面都惹來多少風波。
因為珍妮壓根沒有把她在巫魔會上所作所為告訴他
在林無咎的認知中,與太陽搏斗者剛發行了兩章,理應沒什么名氣才對。
所以他凝視著掌心的亞度尼斯牌的進度條,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亞度尼斯50100
一行文字在卡牌上空若隱若現。
羈絆值達到最低標準,召喚系統解鎖,新回憶解鎖,是否嘗試召喚
林無咎
原來不必達到100,就可以召喚神龍
但是,他不過只發行了兩章小說,怎么就到50了這進度條未免升得太快了吧,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近乎白給啊。
想想至今還卡在16點的杰克牌,林無咎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上古金龍亞度尼斯,其實是個最低級的r卡呢
亞度尼斯之前吹的那么厲害,唬得他都相信了,原來只是個白給的r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