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快跑
要離開這里
這個煞神是真的會殺人的
“給我乖乖呆在那里,我等會兒有話要交代。”
金發騎士冷冷瞥了他們一眼,一股莫名的氣場以他為圓心擴散開,讓人從心底無法生出違抗的心思。
盡管已經臉色煞白兩股戰戰,記者們卻僵著身體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自己的輕舉妄動引來死神的子彈。
此時的蘭斯卡文迪什在記者們的眼中,不亞于來自深淵的魔鬼。
他們才是瞎了眼,竟然惹上這種煞神。
迪倫整個癱軟在了地上,大聲哀嚎著,猩紅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漏出,點點滴滴灑落到花根上,成為了澆灌杜鵑花的化肥。
他們現在卻無法同情他。相反,他們在內心瘋狂祈禱,只犧牲迪倫一個就夠了,不要再牽連到他們活著不好嗎
好吵。
林無咎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迪倫后知后覺察覺到了籠罩在上空的陰影。
他遲鈍的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少年的面容暈染開來,他眨了下眼睛,淚珠滾落,少年含笑望著他,眸光多情又似無情。
握著木倉柄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的很整齊,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強行把堅硬的木倉管塞進迪倫來不及合攏的嘴里。
迪倫驚恐的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從沒有覺得死亡距離自己這么近。
“紳士應該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保持安靜。”少年的聲音溫柔的近乎呢喃,嘴角噙著矜持的笑容,用敬語輕飄飄發問“您能做到嗎”
迪倫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混合在了一起,含糊不清的狼狽求饒“別,別殺我我會安靜的”
林無咎撇了撇嘴角。真惡心。
“好孩子。”
他有些嫌棄的掏出木倉管,順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慢吞吞直身,卻沒有收回木倉的意思。
黑發少年手中的木倉口虛虛對準了地面,若無其事的笑著問道“騎士先生,您有何貴干”
卡特對蘭斯明目張膽的恐嚇行為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蘭斯已經很仁慈了。如果有人敢這么對他,他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卡特肅容對他深深鞠了一躬,有些拘謹的沉痛的表示,“我是來道歉的。”
站在自家窗前看熱鬧的瓊斯夫婦已經震驚到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們當初可是親眼目睹了卡特騎士是如何冷酷無情的逮捕蘭斯的
不過短短幾天,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騎士就向曾經的階下囚謙卑的低下頭。
蘭斯卡文迪什到底是什么人
他難道會巫術嗎
作者有話要說1在1920年頒布“木倉支法案”之前,英國對木倉支的立法實際上是不嚴格的,任何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各種木倉械。福爾摩斯也是持木倉的。
說起來,我其實是很想把故事的背景設定在架空的倫敦,一個群魔亂舞的幻想倫敦世界,我覺得這樣超帶感的
但是宗教問題太敏感了,這是違禁題材,文章里的部分劇情很容易傷害到一些教民的感情,從而導致被404。所以我就直接設定為架空異世界了,捏了一個太陽神教會作為國教,大家不要對號入座哦。
等這本寫完后,以后有時間的話,我還想開一本真正的維多利亞時代背景的文,半架空,沒有任何魔幻元素,工業革命的大時代背景下小人物的成長史,一個從流浪兒逆襲為真正的紳士的勵志故事。
畢竟這個時期寫國內太敏感了,寫國外就可以盡情放飛自我了。我真的好愛19世紀至20世紀這一百年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畢竟我專欄還有一堆預收沒寫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