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林無咎被抓進異端審判局的第三天,他現在很無聊。
在被抓到異端審判局后,很快就換了個人對他進行審訊,這幾天問了他一大堆無聊的問題。
包括且不僅限于
“你認識這個男人嗎經調查,他是邪教組織深淵玫瑰的成員,我們在逮捕他的時候他正在舉辦嘗試復活你母親的黑彌撒儀式。”
“為什么他會去復活你的母親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你母親是不是深淵玫瑰的成員”
“你母親生前有沒有什么怪異的行為平時和誰來往密切”
“你對深淵玫瑰有什么了解”
“經調查,深淵玫瑰是一個新興的秘密邪惡組織,行為隱秘,成員行蹤飄忽不定,手段血腥殘忍,以殺人為樂。成員們熱衷黑魔法研究,是一個熱衷搞活人獻祭的邪教組織,信仰的邪神疑為地獄里的某位高階魔鬼,目前為止已經在國內犯下多起重案。對此,你有什么想要補充的”
而對于這些,林無咎一概敷衍回答“不知道”。
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真的是一無所知。
他現在陷入了一個難解的哲學問題。
他是誰
是林無咎,還是蘭斯卡文迪什
這里使用的語言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可是他卻能熟練的運用,就好像來自身體的本能。
如果這個世界是他以倫敦為模板幻想出來的話,那么一切未免太真實了。
他不覺得以自己的知識量可以構思完善如此豐滿考究的細節。
所以,是穿越嗎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黑發少年沒骨頭似的靠坐在椅子上,兩條腿懶洋洋的疊放在一起,臉上讓人煩躁的詭秘笑容。
他的黑色眼珠還轉來轉去,好奇的在審訊室來回打量,堂而皇之的陷入自己的思緒里,看天看地就是唯獨不看審訊官,可以說是相當沒把他放到眼里了。
都到了這里還裝瘋賣傻,該說他是膽大包天還是蠢不可及呢
鞋跟重重踩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林無咎余光一黑,慢慢抬起頭,掃過標志性的白袍,最終對上一雙暴虐的雙眼。
一目了然的行為模式。
真是不經撩撥。
不過也因此更好利用。
林無咎面無懼色,反而還笑吟吟道“你要揍我了嗎”
回應他的是對方揚起的拳頭。
一擊漂亮的右勾拳。
林無咎捂著肚子悶哼一聲,全身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好痛。
他甚至痛到開始干嘔。
他還是林無咎時,身體的痛覺耐受力可沒有這么差。只是被拳頭打了一下肚子而已,又不是用腳踹,不應該這么疼才對。
黑發少年揉著自己的小腹,低著頭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
審訊官不可理喻地望著他。
“你這個瘋子。”
他獰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臉龐因為蓬勃的殺意而猙獰,“你知道我是怎么對待不招供的犯人嗎”
“曾經也有個異端像你這樣冥頑不靈,后來我把梨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哦,親愛的,這當然不是你們平時吃的梨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一種像梨的鐵器,塞進嘴里后會撐開、撕裂你的血肉,像花朵一樣綻放,你真應該看看他當時的臉,比壁畫上畫的惡魔都要猙獰可怖呢。”1
蘭斯卡文迪什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