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極端的狂信者,主動自宮的麥爾斯主教,都氣的雙眼通紅,表情扭曲,咬牙切齒道“只要鏟除異端就行了,他們竟然發動屠城,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喪心病狂,毫無人性,這根本已經違背了主的教義現在的太陽神教會已經被邪魔占據了應該在教會內部發動一場大清洗”
只是,即便他們再如此憤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慘劇,根本無法在戰場上阻止教會的暴行。
他們,已經是不屬于人界的幽靈了。
即便可以通過鏡子等媒介現身,那也不包括他們可以出現在教會的空艇里。想也知道教會的空艇里設了多少凈化幽靈邪祟的魔法,他們出現就是自找死路。
將軍五官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扭曲,痛苦的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他從沒有這么一刻認識到自己已經被徹底排除在了人類社會之外。生前他是個勇敢無畏的戰士,死后的他卻是如此虛弱無力,甚至連像個男人一樣上戰場殺敵都做不到。
“不,我們還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女文豪布尼爾冷靜地說“我們還有眾生學院,我們還有遍布全世界的學生。”
這句話不亞于在無數人心中升起一盞指路明燈。
將軍眼中精光大作。
是啊,他們并不是和人類社會毫無關系的,雖然時間還有點短,但是他們同樣在人間經營出來了一點勢力。
在這種時候,該是他們教出的學生反哺他們的時候了。
未必需要他們做什么危險的事,更不用他們上戰場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們只需要把教會在郁金香城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讓教會的罪行大白天下,使他們再也無法顛倒黑白,更無法像過去那樣矯飾包裝自己。
不是正義的神降,而是罪孽深重的屠城。
死去的也不是罪大惡極的異端,而是清白無辜的百姓。
郁金香更不是教會宣稱的邪魔墮落之城,而是一座文藝之城,一個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烏托邦,同時也是真正的人間天堂。
教會的所作所為,必須要受到公眾的審判。
賽德帝國。
安德魯在被一個傳奇刺客收為徒弟后,就成功運用了老師交給他的小技巧,從濟貧院里溜了出來,迎來了自由的生活。
在社會的大學里,他如魚得水。
天生稀薄的存在感,以及萬中無一的潛行天賦,在濟貧院里被迫鍛煉出來的察言觀色的能力,以及眾生學院里各種專業老師的教導,安德魯這塊璞玉迅速被打磨得光彩照人。
不過兩個月時間,他就成了當地一個小有名氣的俠盜。
他信奉劫富濟貧,總是無私的把自己偷來的錢和食物分給濟貧院和貧民窟里吃不飽飯的人,所以很受窮人愛戴。他們親切地稱呼他為“窮人的保護者”。
安德魯有錢后,就把從小撫養他長大的幾個媽媽從濟貧院里偷偷帶了出來,現在他們一家人生活在郊外的小屋里,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12月8號這一天,安德魯剛闖了一回空門,偷了大概價值三千金幣的財物,正在盤算著要去哪里銷贓。
隨身攜帶的生銹銅鏡突然發熱發燙,這是老師找他的信號。
他連忙掏出銅鏡,鏡面上很快出現了一個穿著黑斗篷的男人,他急切地說
“安德魯,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