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之時,櫛名琥珀已經走進了咖啡館。
中島敦下意識挺胸抬頭,剛準備九十度鞠躬,拿出對待前輩的態度說一聲“歡迎光臨”,然后就把人帶到樓上偵探社去,就看到對方把咒骸放到一邊,沖著自己點了點頭。
“上午好,敦君。”
中島敦“上、上午好”
咦咦咦
和上次見面留下的印象不同,似乎也不是很難打交道的樣子
雖然有些奇怪少年為何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但隨即歸因于性格,也并沒有追問的意思。
櫛名琥珀簡明扼要說明了來意。
既然是織田作的同事,跟自己指明工作地點,應該是小事一樁吧。
然而讓他感覺不妙的是,在聽完自己的話之后,對方臉上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困擾表情。
“前輩他幾天之前接到了來自東京的電話似乎是個人委托。當天就跟社長報備過,離開橫濱了。”
櫛名琥珀“”
啊這。
所以在自己做了這么多的心理建設、終于跑來橫濱的時候,織田作就已經在東京了嗎
肩膀上的真人貓貓發出毫不掩飾的大聲嘲笑,被櫛名琥珀木著臉無視。
既然織田作之助不在這里,那么繼續停留也就失去了意義。
櫛名琥珀對關鍵情報的中島敦點了點頭以示感謝,隨即轉過身來準備離開。
后者的膽量因為發現對方和記憶之中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樣并不十分相同而大了不少,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主動出聲,喊住了行將離去的櫛名琥珀。
“那個,前輩沒有和您說過嗎那份委托和您有關”
櫛名琥珀停住了腳步。
而背后的中島敦并未察覺,依舊絮絮叨叨地說著。
“那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前輩還以為是您出了什么事情,還好很快就解釋清楚了。”
“委托人似乎是希望調查和您有關的某個人,不過具體細節”
“是誰”
“調查對象嗎”
中島敦和轉過身來的這名琥珀對視,一時之間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連帶著音調都降了三分。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打電話給前輩,親口問一下”
意識到自己的質問大概嚇到了弱氣的銀毛小貓,櫛名琥珀在沉默之后輕聲道歉,隨即離開了這家咖啡館。
倒不是認為織田作之助有可能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但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信任之人從人際關系著手調查,如果說毫無感覺,絕對是謊話。
“要去搜尋一下嗎那個人這段時間在哪里活動,委托他的又究竟是誰”
在返回東京之后,庫丘林向御主躍躍欲試地如是提問。
而得到的是櫛名琥珀若有所思的一瞥。
“不必了。”
“這樣的舉動總是會把事情變得麻煩。雖然不習慣主動聯絡別人但是目前看來,最為直接的方法,就像中島敦之前所說的那樣。”
打電話給他問問看吧。
完全能猜到從者此時此刻腦海之中回蕩著的、是在先前在列車上所發出的“時間確實能改變許多事物”的感慨,櫛名琥珀無暇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