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直覺對方私底下絕對在打著什么見不得光的注意,但又無從揣測,只能靜候事情發生。
大概只有等到對方主動暴露,才能知道那個興致盎然表情之下,所隱藏的究竟是怎樣的算計吧。
但歸根結底,除了伊爾迷,對方似乎并沒有任何能夠要挾他的籌碼。
既然如此,干脆就隨他去吧。
在一方世界操心另一方世界的事,歸根結底毫無裨益。
眼下最為要緊的事,無疑是搜尋archer的蹤跡、為即將到來的戰斗做準備。
制作了大批量的小型使魔、投入城市的各個角落中,同時盡量發動了吠舞羅、sceter4、咒術界和英雄協會的力量幫忙尋找,夜以繼日地搜尋,卻依舊未能發現絲毫蹤跡。
不得不面對“archer在得手之后已經揚長而去”這種可能,在繼續搜尋的同時,櫛名琥珀也重新把和杰諾斯在附近區域內的日常巡視、以及同五條悟的搭檔活動重新提上了日程。
或許是因為將櫛名琥珀對于圣杯戰爭的高度關注看在眼里,杰諾斯稍微松了口氣,不再揪著之前有關實現他人心愿的話題不放。
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對于少年的能力,改造人或多或少也有了些了解。
和那份局限過多、一旦超出上限就會被反噬的力量不同,若是能夠取得傳說中的圣杯,就能夠避免對方將自己置于天平之上,做出犧牲了吧。
不過,相對于這種作為備選方案的渺茫希望,果然還是希望琥珀能夠從內心深處做出改變,不再執著于為他人做些什么啊。
清楚這樣的性格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輕易改變的,杰諾斯微微嘆氣,最終只是分別前出聲,注視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叮囑。
“最近天氣轉涼,請琥珀務必照顧好自己。外套盡量穿厚一些,還有圍巾也記得戴,如果沒有的話,我替老師采購的時候,可以順便幫你挑上一條紅色的可以嗎”
櫛名琥珀眨眨眼睛,在消化了這番話的內容之后伸出手來,輕輕按在了友人的頰側。
溫暖而又柔軟。
像是早晨的第一縷陽光一般,那是與冬日格格不入的溫度。
“畢竟已經加入了吠舞羅。作為赤之王的盟臣這是尊給我的饋贈。”
給予能夠掌握火焰的力量。
無論身處何地,這份由王權者染上的耀眼紅色,將替他驅散所有的寒意。
隱藏在披散的雪白銀發之下,后頸處吠舞羅的標志、火焰一般的赤色紋樣正微微地發著燙。
說出這些話語的時候,少年的臉上帶著自己未曾意識到的些微笑意。
“這樣嗎。”
一時不知道內心究竟做何想法,杰諾斯只是下意識如此喃喃。
“琥珀醬這里這里”
不遠處的街角,白發的高挑青年扯了扯眼罩的邊緣,沖著這里大力揮手。
“好不容易準時了一次,琥珀醬居然不在,讓我等了這么久”
五條悟小聲嘀嘀咕咕,隨即踱步過來,牽起了櫛名琥珀的右手。
他像是宣誓主權一樣,舉起少年的手沖著杰諾斯揮了揮,微微偏頭,露出一個稍顯惡劣的微笑。
“抱歉抱歉,那么從現在開始,琥珀就我過來照顧了哦”
沒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悅之感,注視著眼前的一幕,除了“這個人怎么能這么幼稚”的感慨,杰諾斯忍不住失笑。
“不知不覺,已經有了這么多在意著琥珀的家人和朋友了啊。”
他回應五條悟“那就照顧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