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牢牢抓住張爾嵐的玉足,沖著快要暴走的張爾嵐苦笑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走走走!請你吃飯賠罪!”
……
凌晨夜市上,秦南和張爾嵐兩個人喝的伶仃大醉,相互勾肩搭背走在回去的路上。
秦南是修士,原本可以用靈力驅除酒意,不過他沒有這么做,精神緊繃了這么久,也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就著小龍蝦喝了一箱啤酒的張爾嵐,此時也已經完全喝嗨了,勾著秦南的脖子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囑咐道。
“嗝!我說你呀,參加生存戰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情況不對一定要立馬棄權,聽明白了嗎?”
“狗命要緊狗命要緊,老板娘放心,情況不對我肯定聽你的。”秦南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那就好,哈哈哈哈!實在不行就回來,朕的江山養你一個禍水還是綽綽有余的!”說著,張爾嵐腳下一個踉蹌,幸好旁邊的秦南手疾眼快一把將其扶住。
將人扶穩后,秦南松了口氣,這醉酒后的女人真是讓人頭疼。想了片刻秦南彎下腰,直接背著張爾嵐往她的江山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在背上的張爾嵐忽然變的十分安靜,像個小女孩一樣,用手指在秦南肩膀上不停寫著什么。
“老板娘,到了。”來到武館門口,秦南輕聲道。
張爾嵐下來后打開門,負著雙手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沖著秦南笑了笑:“保重,考試一定要注意安全,有空……就回來坐坐。”
凌晨時分,街道上很是安靜,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行人。
張爾嵐斜靠在門邊,原本英氣至極的臉變得柔和,摻雜著某種秦南理解不了的情緒。
這一刻的張爾嵐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居然讓秦南的心臟不爭氣的跳了幾下!
“放心吧爾嵐姐!我保準把那些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秦南笑著轉身揮了揮手。
看著秦南的背影,張爾嵐眼睛有些酸澀,她知道自己和秦南之間幾無可能,不僅僅因為年齡,更因為此時的秦南光芒萬丈,而她,不過是一個靈根受損的凡人。
仙凡二字之間的差距,又豈可用鴻溝來形容。
那是生與死的距離,百年后也許秦南的面貌還恰似年少,而她卻已垂垂老矣。
雖然知道這是一段不可能得到回應的感情,但情若能自控,那還叫情嗎?
就讓這個秘密,永遠待在心里吧。
張爾嵐默念道。
“那啥,爾嵐姐,差點忘了正事!”還沒走遠的秦南,一拍大腿轉過身子,看著鼻尖微紅的張爾嵐撓頭道:“等我考完,差不多就要帶著我姐搬走了,雖然不知道去哪,但是……”
“我想開家武館,到時候可能沒太多時間打理,要不你到時候幫幫我的忙?”
張爾嵐愣了許久,在秦南心里萬分忐忑的時候,忽然笑了。
“老娘身價可是很高的!”
……
從武館回到家,秦南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接著用靈力將酒意驅散,整個人的頭腦瞬間清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