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南弓了弓腰。
講臺上,那青衫道人下來后,看著下面立馬安靜的上千考生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刻,他在某個角落里,看到了一副難以置信的場景。
一個女生埋頭在身旁男生的胯下,頭顱甩動不停掙扎,而那個男生也滿頭大汗,拽著那女生馬尾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是呀,他們在做些什么呢?這是一個很引人深思的問題。
大庭廣眾,行此茍且之事,不出意外,青衫道人火了。
“那邊那兩個同學,你們在干嘛!”青衫道人中氣十足的吼道。
秦南這邊,遭遇了他這輩子可能是最尷尬的事情。
“姑奶奶,你特么松嘴行不行!你再不松嘴咱倆就要出名了!”秦南看著陸小小欲哭無淚的道。
秦南是欲哭無淚,陸小小是真的流淚了,連眼都哭紅了,抬起頭哽咽道:“窩,窩最抽筋了……張不開……禽南哩想想頒發!”
“你特么一個修士能咬人咬到嘴抽筋!老子誰都不服就服你!”
看到四周轉過來的一雙雙眼睛,看著正向這里走過來的青衫道人,秦南真的有些慌了,迫不得已,他只能用手,強行把陸小小的嘴給掰了開來!
過程中,他發現好像也不能全怪陸小小,他的**經過數個月的千錘百煉,即便是最表層的皮膚也比牛皮要柔韌許多倍,遭受擊打可以卸掉很大一部分力道,如果被利器刺穿,肌肉甚至會自動收縮夾緊創口,防止大量失血。
至于牙齒……也一樣。
秦南用力拔了幾下,總算在青衫道人趕來前將陸小小從手掌上‘摘’了下來,還沒等他松口氣,看到陸小小此時的模樣,他忽然心生不妙。
“你們在……”青衫道人剛伸出手,后面的話就下意識咽了回去。
此刻的陸小小,眼神呆滯,雙腮有些紅腫,因為麻木,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
整一副被人玩壞了的樣子。
“那個……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信嗎?”秦南舉起手,干笑兩聲試圖解釋。
然而,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秦南估計連火葬的環節都可以省去了。
從一艘小型靈舟里出來,秦南看著身邊哭哭啼啼的陸小小不禁有些煩躁:“你哭什么哭!咬我的人是你,最后委屈巴巴的人又是你,我都不生氣你生什么氣?再說了,監控不是已經還我們兩個人的清白了嗎?!”
“你生氣?你憑什么生氣!我才是女孩子好不好!”陸小小猛地抬頭質問道。
“女的了不起呀?男女平等都提倡多少年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封建!”秦南理直氣壯的道:“因為你,我清白的聲譽毀于一旦,多少心系我的少女哭濕了枕巾,我都沒要求你對我負責你還想怎么樣!”
“秦南!”陸小小瞪著通紅的眼,雙拳緊握:“生存戰,你給我等著!”
看著陸小小遠去的身影,秦南搖了搖頭,不禁想起了林如。
現在的女孩真不像話,還是自家的姐姐好呀……
想到最后,秦南嘆了口氣,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最后一戰――生存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