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秦南應付完同學的邀請后就前往校長辦公室,進門就看到老頭正在修剪盆栽,見秦南進來他放下手中剪子,笑了笑伸手示意讓秦南坐下。
“今天我看你表現,好像對出名并不熱衷呀。”老頭沏著茶的間隙抬頭看了秦南一眼。
秦南點了點頭,笑道:“網上的那些新聞,對我的正常生活影響挺大的。”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到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你現在年紀太小,對名利太過熱衷反而對你以后發展不好。”
說著,他遞過來了一樣東西,秦南接過來一看,卻是一張保送京大的通知書。
“因為你的表現,我幫你要了一個京大的保送名額,原本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給你的,現在想來你受之無愧。”
“人貪財點不算什么,只要大德無缺就行,你要真是一個名利熏心的人,我反而不敢抬你一手,現在我算是徹底放心了,也不枉民眾給你鍍的這層金身,從今往后校外的采訪我幫你擋回去,班里同學我也已經勒令他們不許將你的照片傳至網上,如今離高考還有兩個月,你好好調整狀態吧。”
聽完,秦南愣了愣,隨即對這老校長肅然起敬,原本他還以為過來是要接受采訪的,他來前都已經想好了托辭,最多只接受文字采訪,可沒想到老頭給他來了這一出。
老頭見秦南表現,面上欣慰更甚,擺手笑道:“行了,你回去吧,另外修真聯賽你就不要去了,宋紀武那小子也是胡鬧,你一個凡人去參加又能起什么作用?咱們陵陽的評級這回是降定了。”
聽到最后,剛起身的秦南一陣驚愕,下意識問道:“校長,評級是怎么回事?”
“陵陽這幾年修真苗子一茬不如一茬,連續十幾年都處于末游,以前咱們陵陽中學就是丙級修真中學,今年一過估計要掉到丁級,徹底淪為只能教育文理雙科的院校,有資質的學生肯來的就更少了。不過這樣也好,這么久了,我和宋紀武都累了。”說罷,老頭忍不住苦笑一聲,說什么累了,明明是撐不下去了,在陵陽他當了十幾年校長,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很深的感情,如果不是無奈,誰愿意讓陵陽在自己手里衰敗?
秦南沉默著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走廊上,秦南看了眼通知書,心里卻不禁有些猶豫。
如果大難不死,到底要不要大干一場呢?這老頭人實在,陵陽待了三年又著實有些感情了……
已經決定好的秦南忍不住嘆了口氣,明明只想劃水來著……
回家路上,秦南想著修真聯賽的事,心里剛有點頭緒,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秦南以為是陳寬的,拿出來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武館老板娘打過來的。
“喂?秦南你到底想不想干了!就算要辭職也不知道吭一聲?怎么?出了名就牛氣了?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
把電話從耳邊拉開一段距離,秦南一聲苦笑,心里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