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找了下,找到廁所的位置飛過去在窗外站著,他凝神聽著里面的動靜,只等矮個子進來了就想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系。
而此時的沈秋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出來壓根沒通知過派出所的任何人。
左元和羅倩約完會,羅倩提出想看看沈秋,二人就一道回派出所。結果進去一找,整個派出所一根鳥毛都沒看見。
左元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硬是沒有大鸚鵡的影子。他開始有些慌了,面上雖然一派鎮定,但腳步變得急切起來。
他找到值班的民警詢問沈秋的去向,那民警撓頭想了想,“我好像一大早就看見他往外面去了,會不會是去包子鋪了”
所里這只警鳥同志最喜歡吃白馬街北,那家包子鋪的燒麥,偶爾民警們會看見休息的大鸚鵡去那邊,用自己攢下來的硬幣換燒麥吃,所以才有此一說。
左元擰著眉道了聲謝快步往外走。
和羅倩說了下,兩人連忙又往包子鋪趕,好在包子鋪的老板對這個警鳥同志也十分熟悉了。
聽左元一說,立馬指著外面的街道,“我就看見他往外面飛了,當時我還尋思著你們什么時候允許他跑那么遠了。”
“小左咋回事,真走丟了”
沈秋在白馬街可謂是已經出了名,反詐a代言鳥可不是說著玩的,周圍的食客一聽鸚鵡沒了,頓時把左元給圍起來。
左元僵著臉,表情隱隱有些難看,辭別了包子鋪眾人又趕緊往回走。
回到派出所,他咬著牙齒,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聲音來,“這破鸚鵡最好沒跑太遠,不然”
不然什么他沒說,但羅倩瞅著左元這回是真生氣了。
她和左元雖然沒在一起多久,但也算了解他。別看他平日對大鸚鵡表現出更多的是嫌棄,可實際上心里比誰都在乎沈秋。
是那種真心把對方當成事業搭檔的在乎。
羅倩跟著左元去查監控,眼看著監控里紫藍色的鸚鵡朝著人流量最多的地鐵站去,心都提了起來。
這鸚鵡一看就是名貴品種,萬一被誰看上一兜子給網走就不好了。
好在很快,他們看見鸚鵡跟著三個人一路前往了閩東區。
花了一個小時終于找到大鸚鵡的位置,左元和羅倩都松了口氣。
左元匆匆和同事道謝,然后給唐年打電話。
羅倩瞄了眼他陰沉的臉色,嘆著氣搖頭,鸚鵡大哥這次完了,被找回來肯定得挨一頓訓。
而此時的沈秋不僅不知道左元在找自己,還面臨了一個十分窘迫的問題。
他本意是想在窗戶外面等到矮個子上廁所,然后再合謀怎么樣把他們給一網打盡。
結果沒想到,他等到的第一個人不是矮個子也不是高個子。
而是一個看起來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瘦瘦高高的,跟個竹竿似的,手里拿著的東西沈秋無比熟悉。
他顯然是準備來廁所吸食一下du品,結果一開窗就和外面的大鸚鵡來了個臉對臉。
對方嚇了一跳,但很快看著沈秋眼睛亮起了光。
“這是鸚鵡”
他驚喜的把工具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戶。
沈秋在琢磨,是走還是被抓進去,把敵人從內部瓦解。
盯著地上吸食du品的工具,沈秋飛快的選擇了第二種。他就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挑戰越刺激越好
進入敵人內部,說不定還能打聽到更多線索呢。
沈秋一動不動假裝受傷,任由男人把他抓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人類似乎對帶著翅膀一類的東西都只有一種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