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陽撇過頭,“警官你這是什么話,我聽不懂。”
“人是我殺的,想殺就殺了,單純想要報復社會,這就是實話。”
“是嗎。”
張揚冷笑。
“那你為什么不交代劉璽是你兒子為什么不交代白寧是你女兒,而你的女兒白寧同時和驢友十人團是朋友關系”
這話像是觸碰到了什么開關。
劉向陽渾身僵硬,面目猙獰地沖著張揚的方向怒吼。
“不是朋友那些畜生不配做我女兒的朋友”
“所以,你是知道他們和你女兒有關系,然后懷疑你女兒的死和他們有關系,才殺了他們的對嗎”
劉向陽滿臉痛苦,聽到這兒忽然又想到什么,直接承認,“對你說的都對十個人一起進了山,憑什么憑什么只有我女兒死了”
“我恨他們,如果不是他們要去旅游,我女兒就不會死,所以我把他們殺了這就是原因,你們既然已經查到了,就趕緊給我定罪我給他們賠命”
張揚面無表情,語氣依舊平靜,“是嗎,可你兒子已經承認了,梁鵬是他殺的。”
剛剛還劇烈喘息的劉向陽忽然一頓,呼吸都停住了。
不過很快,他搖頭,“不,人就是我殺的,他只是想替我背罪”
沈秋和所有人同時一瞇眼睛。
破綻,出現了。
張揚急忙問,“可你連他都要殺,他為什么要替你背罪而且據我所知,你們父子的關系并不好。”
“或許劉向陽,你說反了,不是他替你背罪,是你替他背罪對嗎”
張揚這話讓沈秋忽地一個激靈。
他想到了另一點。
劉向陽,他不能說是很熟悉,但絕對也不算陌生。
但連地震中失去生命的動物都要掩埋,而且常年救助野生動物的人,為什么能狠得下手殺人呢
一個人的性格處事方法,是和平日生活完全掛鉤的。
按照劉向陽的脾性,就算他在極度憤怒之下,也不可能動手動得那么利索。
他看過所有的尸體照片,包括梁鵬那張。
即便看得不是很清楚,可也能依稀看出,所有傷口都很穩。
一個人,如何才能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穩如老手只能是他提前練過。
可殺人要怎么練小動物
劉向陽一個保護野生動物這么多年的人,沈秋不相信他會下得去手。
所以,有沒有可能,從第一個死者梁鵬,到山上的其他死者,都是劉璽所為,而劉向陽只是頂包。
這個想法剛落下,趙隊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局長,新線索,從去年九月份,工程大學的流浪貓狗就經常消失不見,沒幾天就會有人在垃圾桶看見被割掉動脈已經死去的動物。”
“我們核對了時間,證實這個時間在劉璽入學后。”
“同時,山市那邊的警局走訪了白寧初中、高中學校老師以及同學,大部分同學都表示,白寧曾經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而校園霸凌施害者就是那十人驢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