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摔在地上,因為慣力滾了兩圈。
驚恐的看了眼肥肥,見張揚扭過頭,他立馬朝旁邊愣著的兩個人吼,“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動再愣下去我們就完了”
娃娃臉回神,從旁邊撿了石頭朝張揚扔過去。
沈秋沒想太多,直接沖過去把娃娃臉給撞倒,和肥肥一熊一個,泰山壓頂的坐在他們背上。
這兩人還企圖起來,被沈秋一爪子拍回去。
肥肥更簡單粗暴直接開始在人身上蹦迪,沒多久斜劉海就被踩的翻白眼。
張揚臉上偽裝出來的神色散去,他嚴肅著臉,看向僅剩滿臉慌張的那人。
那是先看看兩只熊貓,又看看忽然變臉的張揚,恍然大悟轉頭就要跑。
張揚直接一腳將人踹到,反手扣在身后拿出包里的銀手鐲。
然后對著攝像頭敲了敲示意外面的警察進來。
斜劉海驚疑不定的看著張揚,十分驚恐,“你是警察”
張揚沒回話,把不停扭動的娃娃臉按回去。
“老實點”
然后把嫌犯的衣服碎片遞給他,“球球搜。”
沈秋嗅聞了下,循著味道來到前面的斜坡。
那三人方才顯然是想把張揚推倒這斜坡下來,他們之前肯定是來過這個地方的。
并且在這個地方做了什么讓他們如此害怕,寧愿下殺手都要阻止被發現的事。
而現在,他在這個斜坡下面聞到了來自嫌犯身上的味道,再加上他們身上沾著的屬于嫌犯的氣味。
難不成這三人還把嫌犯給反殺了
因為他們殺了人,所以才會在一開始看見張揚那么心慌。
可為什么他們不敢離開山洞,為什么會恐懼
難道殺掉的人沒死
一個個疑問盤旋在沈秋腦海里。
他甩甩熊貓腦袋,暫時不去多想,給張揚示意嫌犯就在這下面。
“球球你確定人在下面”
“嗯嗯”
張揚瞇著眼睛回頭看了眼三人。
娃娃臉和斜劉海都在躲避他的視線,只有不愛說話那人一臉仇視的盯著張揚。
“人是你們推下去的”
娃娃臉猛地搖頭,“是他逼我們的這是他自找的”
斜劉海跟著點頭
“如果不是他逼我們,我們怎么可能殺人”
沈秋懶得看他們推卸責任,重新看向有些陡峭的山坡。
山坡垂著許多藤蔓,如果是一個人毫無防備的被推下來,有沒有可能因為藤蔓的阻攔獲救呢
正想著,藤蔓忽然動了下,緊接著一個頭顱冒上來。
他滿臉的都是已經干涸的血跡,看見熊貓后,愣了愣。
笑起來,“是你啊,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