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病毒事件,大家對沈秋的嗅覺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一連兩次示警,王室當即就變了臉,皺眉盯著男人看。
男人被他看的有些慌,臉上不知不覺就留下了汗珠。
緊接著他也說道,“這位同志,你還有什么要檢查的嗎我想去個洗手間。”
王室瞇著眼睛悄然按下身后的對講,然后對男人點頭。
“你去吧,盡快回來不然下一班飛機的人回來你們就又要從頭排了。”
男人接連點頭,快步離去。
但沈秋瞧著,那人的離開的腿腳有些奇怪,就好像下肢不方便一樣,為什么
男人離開一段距離,王室就立馬在對講呼叫了同事和不遠處巡邏的警察。
將情況說明后,他看向搜查犬,“待會兒麻煩警察同志讓搜查犬也去查一下。”
警察點頭,王室跟同事使眼色,然后往洗手間去。
洗手間里只有兩個正在洗手的乘客。
沈秋嗅了嗅味道,看向最后一個隔間,他尖嘴往那邊的方向伸了伸,王室立馬放輕腳步靠過去。
越靠近,屬于白粉的味道就更加濃烈,沈秋有些焦灼的在王室手里跺了跺腳。
王室試著推門,里面被反鎖住的,等了一會兒抬手敲門敲門,“你好,里面有人嗎。”
沒有聲音。
沈秋仔細嗅聞,有些不太對。
這人呼出的氣息很不對,很虛弱
該不會出事了吧想到那人離開時的背影,沈秋開始叨王室的手心。
然后沖著隔間門幾維幾維的叫。
王室眉心一跳,連忙大力拍門。
里面的人沒被敲出來,去隔壁女廁所看的安檢員忽然焦急的跑過來。
“不好了那個女士暈在了隔間”
王室看了隔間門一眼,直接用力狠踹,踹了好幾下門被踹開,露出了倒在地磚上的男人。
男人滿臉的汗水,臉色慘白的幾乎透明。
身后的警察第一時間讓人聯系120。
王室把沈秋丟地上,進去將人扶起來。
到了外面才發現方才的那個女人和這個男人的情況大同小異,只是比起男的,女人呼吸急促,瞳孔渙散顯然情況更糟糕。
120來的很快,兩人分別被送上兩輛救護車,安檢處本就缺人,讓王室上去已經是迫不得已的辦法,安檢處再抽不出一個人來。
大家互相看了眼,準備讓一個巡邏警察跟上去時,忽然從大門里走出一個人,一把抄起地上試圖趁混亂上車的獼猴桃,大步跨上救護車。
“我跟小同志去,你們都回工作崗位。”
有人瞪大眼,“總督”
總督點點頭,摸了摸懷里獼猴桃的腦袋,“過來支援的搜查犬已經在路上了,這小家伙我就帶走了。”
說完就示意醫護關門。
全程不超過一分鐘,救護車拉著刺耳的笛聲“嗚嗚哇嗚”的駛離大樓。
救護車上,醫護正在給病床上的男人做急救。
只見醫生在男人腹部按壓了下,男人立馬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醫生表情嚴重,“沒有外傷,但看他這樣應該是腹腔的問題。”
他又慢慢尋摸了下,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又透著些許的奇怪,“這個位置是直腸”
沈秋眼睛一閃,想到自己剛剛聞到的屬于白粉的味道,再結合以前當緝毒警時遇到過的運毒辦法。
他看著病床上滿臉痛苦的男人,腦中浮現出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這人該不會是將毒品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