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大小的蜘蛛幼蟲,密密麻麻的堆積在盒子角落里,撥開榴蓮肉的動作讓里面的蜘蛛受到驚嚇,全部蹦跶著四散開來,讓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秋視線不好,看不清,但更為恐怖。
一團一團黑色的長著好幾只腳的東西仿佛下一秒就能跑到你身上。
即便蜘蛛是奇異鳥的食譜,但沈秋還是飛快往后竄,幾乎是蹦跳著往旁邊跑開。
倒不是害怕,就是猛地一眼看見,瘆得慌。
盒子露出的那一秒,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氣。
警察第一時間拿出對講呼叫戰友,劉巖放下手中的榴蓮又去打開第二個。
這一批進口榴蓮共計一噸,其中幾乎一半里面都有這種蜘蛛的存在。
榴蓮被小心翼翼的打開,將里面的肉挖出來,再將核去掉,最后把裝有蜘蛛打著呼吸孔的塑料盒用榴蓮肉包裹起來裝回去,打開的榴蓮殼最后用膠水粘起來,只留下一小個供空氣流通的口子。
但口子畢竟小,其中一部分的榴蓮打開,只有一盒子的蜘蛛尸體。
期間還發生一個小插曲。
奇異鳥的食譜畢竟是蜘蛛,加上沈秋從穿過來還沒吃東西呢,聞到食物的味道肚子就開始叫囂。
遠遠的看了一會兒后,沈秋就忍不住上前,吃是不能吃的,誰知道這蜘蛛是不是入侵種,會不會有病毒。
他只是想聞聞味道,望蛛止餓。
結果劉巖同事沒拿穩盒子,一盒子的死蜘蛛從頭頂掉落,嘩啦啦倒了獼猴桃一腦袋。
沈秋有一瞬間的發懵,意識到自己被蜘蛛尸體籠罩后,渾身一個激靈,飛快跑開,嘴里叫著“幾維幾維幾維。”還順道叨了口劉巖同事的腿。
那人“嗷”的一聲,抱著腿跳開了。
被蜘蛛尸體蒙頭的感覺太過恐怖,沈秋之后就再也沒靠近過,等著緝私警察把東西封起來,再和劉巖等人進行交接。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沈秋已經餓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此時饑腸轆轆,好幾次看著那些在盒子里活蹦亂跳的蜘蛛都眼冒綠光。
劉巖剛和緝的同時交接完,轉頭看見眼冒綠光的獼猴桃,心里一突突,下意識伸手一把將獼猴桃抄起來。
沈秋被嚇了一跳,但他此時餓的精神萎靡,一點想找麻煩的心都沒有了,不輕不重的叨了劉巖一口,縮成一顆球
劉巖有一秒的驚奇,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小家伙從被發現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而且跟著他們東奔西走,這么大運動量,估計早就餓了。
摸摸獼猴桃的腦袋,劉巖小聲說了聲抱歉,然后轉頭問同事,“咱們這附近有什么花鳥魚蟲市場”
同事被問愣住,他還沉浸在那些蜘蛛的密集恐怖中,聽到這話反射性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那些蜘蛛你還沒看夠呢還想去花鳥魚蟲市場找虐”
劉巖斜眼看他,“我去給這小家伙買吃的”
同事松了口氣,看了眼焉了吧唧的獼猴桃一眼,咂咂嘴,“看起來確實沒那么精神了,你讓我搜搜。”
他拿出手機在導航軟件上搜,片刻后抬頭,“這個點都關門了,要不去寵物醫院看看”
劉巖想了想,拿出手機,他先搜索奇異鳥能吃什么。
在確定奇異鳥的食譜是無脊椎動物后,他沉思一陣,一手拽著同事,一手托著獼猴桃往停車場走。
車還是白天那輛,上了車將地墊上的備用鑰匙撿起來揣兜里,劉巖把獼猴桃放在了副駕駛,把同事趕去后座。
同事表示不敢置信,“我還比不過一只雞鳥呢”
劉巖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人家是瀕危,你也是”
同事摸摸鼻頭,“那倒不是。”看車子開出停車場,又問,“咱們去哪兒”
“河邊。”
“啊”
一人一鳥都很懵。
直到車子開到附近的河邊,劉巖下車繞到后備箱,從后備箱中拿出一個鏟子。
見車上的同事還沒動靜,拿著鏟子歪頭一看,被大燈照著的臉有些模糊不清,“還不下來”
同事反射性一抖,覺得這場面特別像即將被殺人分尸
“咳咳咳,那什么,巖哥,這鳥雖然難伺候了點,但畢竟是瀕危,就地活埋什么的,要不得吧。”
劉巖給了他一腳,扔給他一個鏟子,又回去將獼猴桃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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