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之一舔著笑臉,“這家伙鬧的很,怕被人發現就給喂了點安眠藥。”
那人收回視線,又看似無意實則打探的跟綁匪詢問了下路上的情況,這才招手,“行了,跟我們走吧,帶你們去見剛哥。”
綁匪之一立馬就笑了,笑完了還試探的問,“這位兄弟,就之前剛哥答應我們哥三的”
那人有些不耐煩,“行了,剛哥還能騙你們不成只要確定這人沒問題,剛哥說了,直接給你們一條線。”
說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頭上了自己的車。
他一走,三個綁匪齊齊松口氣,刀疤臉抹了把腦袋,“還好還好,沒流汗不然鐵定穿幫。”
開車的綁匪沒說話,打轉方向盤跟上前面的五菱。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后,林良忽然開口,“給你們一整條線,難道就不心動”
正在監聽的張桓等人和籠子里的沈秋都同時打起了精神,這是他們提前說好的,在最后關頭試探刀疤臉,但凡他們有一點要反水的意思,這個計劃立馬終止。
但刀疤臉無知無覺,聞言還給林良搭了張毯子。
聲音聽起來有些嫌棄,“警察叔叔你也太單純了些,他說給一條線就給一條線了線上的小弟聽誰管啊線上的貨找誰拿啊我去拿人家就一定給了”
他哼哼兩聲,“這種話也就唬唬你們外行人了,我們三個陌生人但凡敢接手那條線,那條線上一個接手人的小弟就得來找我們麻煩。”
“我們之前想綁架你也不過就是想來找點飯吃,現在你們已經答應我們能給我們找工作,我又何必來這兒討人嫌。”
說的還挺在理,至少利害關系什么都挺清楚的。
沈秋哭笑不得,爪子從搭在籠子上的鎖扣上放下來。
這個籠子也是事先準備好的。
三傻可以帶過來,但如果大刺刺的在車廂里坐著絕對會引起懷疑。
刀疤臉找的理由是品種犬能賣錢,賣不了殺了吃狗肉也行。
放籠子里才更符合這個說法。
但籠子鎖扣不難開,沈秋一爪子就能拍開,有意外三秒就能沖出去,所以即便被關籠子,問題也不大。
面包車跟著五菱一路左拐右拐,最后駛入一條偏僻小道,確保路上沒有第三輛車子跟上后,車子才又拐進一條岔口,進入了山路。
從五菱開始繞路張桓就知道對方的警惕心很高,第一時間聯系云省的警局對這邊村莊進行探查,同時緊盯定位器。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停下來,刀疤臉三人下了車,按照他們一開始商量好的話術將綁架林良的過程說來。
利用吳子倉引來了林良,然后將林良抓住。
刀疤臉說到這兒,還幸災樂禍,“剛哥您還不知道吧,那死警察缺胳膊斷腿的,比先前可好對付多了。”
“哦胳膊斷了那倒是個好消息,去,把人弄下來瞧瞧。”
“嘩啦。”
車門打開,沈秋的心高高提起。
有人抓住“昏迷”的林良拉出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