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保證盯緊車內動靜,也能確保不會被過多注意,引起那邊的懷疑。
中間他們也會在沿途換不同的車子,確保不會引人矚目。
“在那車里的,是我一把手拉扯到獨當一面的弟弟,是我的親人,我當然怕他們反水。”
“但怕就不去做了嗎明知道有機會抓到一個大毒販,使得市面上少一部分毒品流通,少上百人,上千人受毒品殘害,就因為怕就要放棄嗎”
張桓的眼神格外清明,面上劃過不忍劃過難耐,卻最終歸于一片冷靜。
“就像隊長你,好不容易知道一個連環殺手的消息,對方要求你一個人前往見面,否則就要逃之夭夭,你能因為怕就放任這個可以接近對方抓捕對方的機會嗎。”
“當然不會。”隊長想也沒想就道。
話出口面色先是一愣,隨后搖頭低笑,“是了,人人都能怕,別人怕能退縮,但我們不能。”
因為警察是百姓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線,如果他們都因為害怕而退縮,那人民該怎么辦
狹小的車廂內一片沉寂,只余下交雜的呼吸聲。
畢竟跨越大半個國家,又因為“綁架”林良的原因不能走高速,在國道上走了將近五天,才終于到達云省。
那邊對林良顯然很是看中,風塵仆仆的面包車才進入云省境內,沈秋立馬就在國道上看見了一輛緊靠在路邊的五菱。
車子很普通,但靠在車上的人沈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在吸的。
想來這就是毒販剛哥派來的人了。
毒販劉剛,下面的馬仔管他叫剛哥。
沈秋已經從林良口中得知這個劉剛的身份信息。
在邊境線上,家庭販毒的數不勝數,劉剛這種哥哥進去弟弟接手生意的更是大有人在。
但販毒又和做生意不一樣,至少劉剛想要接手他哥留下來的攤子,除了需要接手留下來的貨和小弟以外,還要掌握制毒,或者收購毒品的通道。
這也是林良之前為什么會說,現在把劉剛抓進去也絕對是死刑。
劉剛既然安然無恙的將那條線握在手上兩年,就代表,要么他已經完全打通獲取毒品的通道,經手的毒品重量已經完全達到死刑。
要么,就掌握了制毒方法。
思緒跑遠,沈秋的視線重新落向窗外。
靠在車上的男人低頭看了幾眼手機后朝著面包車招了招手。
刀疤臉深吸口氣,“來了來了兄弟們,好好演演好這出戲等咱們再出來就是有工作的正常人了”
本來車廂內氣氛還挺沉重,被他這么一弄反而增添了幾分詼諧。
沈秋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是世上所有毒販都像刀疤臉這三人的腦回路就好了。
面包車在路邊停下,駕駛座的綁匪打開車窗,探出腦袋,“哥是剛哥手下的不。”
那人隨意往車里掃了眼。
林良躺在后座,身上綁著繩子,緊閉雙眼看起來昏迷不醒。
“這是喝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