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桓深吸口氣,“只要老吳沒意見”
吳子倉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他也聽到了林良的提議,當即道,“我沒意見,你們看著計劃。”
見張桓歉意的眼神似乎有話要說,笑笑,“都是警察,都懂,無需說太多。”
張桓抿抿唇到底是沒說什么,埋頭和市局聯系去了。
市局得到張桓這邊的消息高度重視。
畢竟如果綁匪真是沖著林良張桓兩人來的,那涉及的可就多了。
緝毒警退休后的去向向來是高度級別保密,除了個別領導,真正知道他們退休前在何處任職緝毒的事是少之又少,退休后的去處更是絕密,那個綁匪又是怎么知道的
綁匪只表明自己在老城區的廢棄廠房,但老城區近兩年改造規劃,廢棄的廠房數不勝數,沒有具體位置,又怕驚動綁匪,所以刑警支隊領導和張桓等商量了一番對策后,決定派便衣探組在周圍布控。
同時對養老院周圍也進行把控,排查周圍所有的可以人員。
另一邊交警隊也在調查最近頻繁出現在養老院附近的陌生人。
能夠得知吳子倉和聞哲的關系,肯定有一段時間徘徊在養老院附近。
只不過附近人來人往,找起來有些困難,不止交警隊,刑警隊也派出外勤調查附近的商家監控。
一切妥當后,張桓等人開始商量如何將計就計。
聞哲的父母已經緊急趕到養老院,得知聞哲被綁架聞母差點直接暈過去。
好在夫妻兩人不是經不起事的,再得知分析經過后,完全將主導權交給了張桓等人。
對吳子倉的自責兩人雖然臉色難看卻也報以理解,并沒有責怪吳子倉。
這讓眾人松了口氣,就怕聞哲父母覺得是他們連累的聞哲死活要報警,或者要自己見綁匪那就是真的完了。
沒有后顧之憂,眾人開始討論。
對方要求吳子倉帶錢前往,那吳子倉就必須要出現。
除此之外,在不能出現其他人的同時,還要保證吳子倉和聞哲的安全
林良和張桓同時將視線落在了旁邊的狗子身上。
他們知道狗子的靈魂是沈秋,知道有他在,吳子倉兩人的安危起碼能提升一個檔次。
“老幺”
“汪”不用你們說,我肯定要去
薩摩耶眼神堅毅。
兩人一狗對視一眼,吳子倉和劉清還沒琢磨出頭緒,他們就已經有了答案。
“讓球球跟著一起去。”
“汪汪”
薩摩耶沖著食堂的方向叫了兩聲。
林良明白過來,笑了,“帶著哈哈和拉拉一起。”
“綁匪只說了一個人,沒說幾只狗不是嗎。”
張桓一聽,也跟著樂了,看了沈秋一眼,“果然,鉆語言漏洞還得是你。”
劉清和吳子倉都以為這話是對林良說的,緊繃的情緒都稍微緩了緩,“這三只狗懂事,聽指令,尤其是球球絕對護主,帶他們去準沒錯。”
這邊商量好,又第一時間通知了刑警隊這個計劃。
和刑警隊協商后,吳子倉帶著沉重的表情,牽著三傻出了門。
他們先是去了一個銀行取錢。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稀疏平常,但實際上只要吳子倉走過的周圍,盡數是便衣。
他們穿著普通的衣服,臉上都是普通的表情,或是倚在街邊打電話,或是情侶低聲調笑。
從自助銀行取了錢,老人拎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在路邊攔車。
為了盡量真實,車子方面警局沒安排,直到一連四輛出租看見三傻都拒絕老人的搭乘后,警局才在林良的指導下開上去一輛三蹦子。
司機是刑警支隊的隊長,今年四十出頭,演的十足真實。
佝僂著背,看上去就像是被生活壓垮的普通人。
沒有多少扯皮,吳子倉直接丟過去兩百塊說了個地址后,司機滄桑的臉上帶出一抹笑,幫著忙將三只狗牽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