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成績不夠沒考上,最后當了兵,來找你的時候他剛要去參加一個救援任務,恰好路過所以想找你說聲謝謝。”
“得知你已經犧牲,他萬分失落的離開,沒過多久,大概兩個月后,我就收到了他在搶險救援中犧牲的消息。”
“他特地讓班長帶信給我,說希望我以后能帶著你的照片去看看他。”
犧牲烈士叫任天。
他們世世代代住在邊境的小村子,村里人靠著種田賣野菜為生,學生上到初中就會回家務農,世代如此,平凡卻安寧。
但是毒販的到來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據林良的回憶,任天當時說,如果不是沈秋的出現,他可能會和村里其他孩子一樣,初中畢業回家務農,過著平凡但安穩的一生。
但是他看到了沈秋,明明自己身處危險中卻還是將人民的安危放在第一。
他看到了人生另一種活法,他把沈秋當自己的偶像,把沈秋所做的事情當做自己的信仰,追尋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
林良說完,沈秋已經徹底失聲。
一人三狗簡單祭奠后就往山下走。
各自都在沉默。
沈秋不知道林良在想什么,但他此時的心情極度復雜。
想任天,想自己已經變成透明的馬甲,
還有那數不清的戰友。
他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世界上變成動物的不只是他一個
他想到林良在那本書下面的留言,思緒越發煩躁。
回去的時候因為距離養老院也不算太遠,索性就走回去。
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眼看著快要到養老院那條路了。
林良卻忽然轉了個方向。
沈秋回過神來,疑惑的抬頭看。
“你不是想要我多和人接觸,融入人群今天天氣不錯,公園應該有不少人。”
說著,緩步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
沈秋默了默。
雖然現在還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但很顯然林良已經不需要他承認了呢。
狗狗悲傷jg。
這個馬甲真的是帶了個寂寞。
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在一個老警察面前演戲的
薩摩耶唉聲嘆氣,走一步嘆一口。
他們在廣場呆了兩個小時,期間林良還試圖將他和二傻送進兒童游樂園,美名其曰讓他體驗一下上輩子沒有的童年。
沈秋要不是一只狗,鐵定翻一個巨大的白眼給他。
幸好老板用一種“你是來砸場子吧”的眼神,嚴詞厲色的拒絕了林良的要求。
眼看著下午兩點,廣場上的人逐漸離開,林良從花壇邊上站起來,看著腳邊的三只狗子。
“走吧,回家。”他看看手機,有些疑惑張桓這個時候了居然一個消息都沒給他發。
但只是轉瞬間的念頭,林良和沈秋都沒有多想。
他們往回走,再度停在斑馬線前。
林良看著對面的紅燈,想到昨天的場景。
當時他還覺得這只狗子只是單純的聰明,沒想到
其實現在想想,這個狗子的某些反應實在是聰明的過頭了,完全不符合狗子的行為邏輯。
可要是狗子身體內住了一個人類靈魂
林良還沒想完,視線忽然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