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職業釋然,女人十分雷厲風行,丟下這話后就快步離開。
沈秋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她出來時微紅的眼眶,最終只重重的吐出口氣,轉身進了辦公室。
進去的時候劉清正在安慰吳子倉,但老人什么都沒說,一言不發的回到宿舍后將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一天一夜,飯不吃廁所不上。
這回沈秋拿鑰匙開鎖都沒用了,人直接用書桌把門給擋上。
就在劉清要打電話叫人拆門的時候,吳子倉終于出來。
沈秋注意到他的表情,他看上去和先前沒什么兩樣,看見劉清也只說了句“該去補課了。”
劉清動動嘴巴,又怕戳到吳子倉傷疤,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但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
從那天開始,吳子倉開始參與其他老人的聊天和活動,開始學習其他人的作息,去跳操,去下棋,去打太極拳。
他每天的生活變得越來越豐富。
除了依舊還要給聞哲等人補課,其余時候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一開始沈秋還能在他的行程里占據那么些時間,等后面老人越來越忙
忙著備課,忙著下課后去跟老人們廝殺象棋,忙著和別人爭論早上到底是練劍好還是練太極好。
最后實在是沒時間照顧沈秋。
不到半個月時間,吳子倉就找到劉清,把沈秋的狗繩遞過去,末了有些抱歉的揉揉狗頭,“抱歉球球,爺爺實在是太忙了。再說了,你是只工作犬,爺爺也不能一直霸占著你不是,你就去忙你的工作吧。”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那背影看上去特別像一個負心漢。
沈秋
薩摩耶茫然的抬頭看向劉清。
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老人的轉變怎么就那么大了。
這一切變化好像都是從老人和兒媳那次談話結束后發生的,所以他們到底談了些什么
沈秋百思不得其解,不只是他,就是劉清也不知道。
還是他千方百計探聽一番,才從吳明亮口中得知些許。
好像是兒媳給吳子倉看了吳遠身前留下的某些東西。
具體是什么不得而知,但因此讓老人振奮起來是件好事。
至少,這次老人是真正的在好轉。
之后劉清和吳明亮夫妻一起合計著,在養老院里弄了個公益性質的補課班。
專門針對復讀班的學生進行突擊培訓,補習班不收費,主要是為了讓養老院的老人們能有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地方。
不過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被送回劉清身邊,沈秋有那么些許的郁悶,但他是工作犬,病人好轉被送回再正常不過。
所以只短暫的eo了那么一秒,他就興沖沖的搖著尾巴看向劉清。
所以接下來
還有哪位老人需要治愈請盡管放我去
薩摩耶張著嘴巴,嘴角高高咧起,那雙眼睛仿佛都寫滿了快給我工作快給我工作
劉清跟著笑起來,揉著狗頭,說出口的話卻十分絕情“想要工作啊那行,咱們先去調查調查你的來歷,讓我瞧瞧你到底是哪個能人訓練出來的小狗,能聰明到這個程度。”
他語氣意味深長,“球球啊,你可別忘了手機的事情還沒給我個解釋呢。”
沈秋
剛剛還興沖沖的薩摩耶立馬蹲坐下來,笑容淡了些,用無辜且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解釋是什么,我只是一只修勾罷了,修勾能懂什么呢
薩摩耶歪歪腦袋,眨巴眨巴眼睛,可愛的讓人想一口吸禿。
劉清冷呵一聲收回手,硬漢鐵石心腸,十分不為所動。
“你以為賣萌我就能放過你我告訴你不可能賣萌今天在我這兒沒用走,帶你見個老熟人。”
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