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回神,眼神復雜的看了沈秋一眼,讓同事將人反壓在審訊椅上。
“陳中興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老實,我不介意讓你先冷靜冷靜”
陳中興聽了這話,扭曲的臉上忽然笑起來。
“行啊,你們不是想讓我回答你們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但是你們得把那個畜生給弄死”
他眼神兇狠的看著沈秋,“殺一只狗而已,跟一只狗比起來,你們難道就不想盡快拿到審訊筆錄結案”
“你們審了一晚上了吧,審出什么來了不如答應這個交易,我就把該說的都說了。”
老劉沒說話,另一個民警就先翻了個白眼。
“你當我們是什么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行了,你不交代就把嘴閉上,等我們找到證據,照樣能把你移送檢察廳”
陳中興惡狠狠的盯著沈秋不說話。
等把人控制住,讓同事在里面看著,老劉一把揪過沈秋的耳朵,把薩摩耶帶出審訊室。
“這小家伙怎么進來的”
老劉問進來幫忙的小許,被他揪著耳朵的沈秋一改方才的冷酷,滿臉無辜,圓潤的眼珠子看的小許沒忍住揉了把狗頭。
然后攤手道,“我都沒發現他不見了。”
“不過他連有事找警察都知道,開個門好像也不難”
老劉捏捏眉心,“先問問刑偵那邊證據找的怎么樣了,確定是刑事案件這人估計要交到刑偵那邊。”
小許有些恨恨的,“但他虐狗的事是事實,咱們就這么放過他”
老劉放下沈秋的耳朵,幫沈秋順了順被小許揉亂的毛發,聲音有些無奈。
“國內沒有針對虐待動物的相關法律,只能看刑偵那邊能找到多少證據,能定多少罪了。”
兩人談著話往外走,沒注意中間小狗子聽到內容時不停閃爍的眼睛。
從老劉的話中,沈秋得知陳中興不僅是虐待貓狗,還傳播了虐待貓狗的血腥視頻。
在陳中興租住的房子中,他們除了找到對方虐待的貓狗外,還找到了一些已經收拾干凈的貓狗皮毛,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鳥類羽毛,羽毛的顏色艷麗,不是一般的鳥。
這些皮毛被他放在網上進行售賣。
虐貓視頻也是標價售賣的。
老劉懷疑他還涉險殺害保護動物,已經把相關毛發送去檢驗了。
“除了這些,我們還在他家里翻出了不少管制刀具和一些打包好的毒品。”
小許瞪大眼睛,“五毒俱全啊,他吸”
老劉搖頭,“就是這點才麻煩,尿檢過了,沒吸過,我已經讓人血檢,就等結果。”
小許樂了,“東西在他家里翻出來的,他還能不承認”
老劉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就是這點才麻煩,他還有個合租室友,說是東西都是室友的,除了找到那個室友和他吸食或者是販賣毒品的證據,否則,也只能以宣傳血腥視頻,以及妨礙社會治安進行罰款拘役”
至于坐牢那壓根夠不上。
沈秋聽得眉頭直接皺成疙瘩。
那個陳中興顯然是提前做了準備,專門堤防萬一東窗事發,所以將會坐牢的事情全往合租室友身上推。
但他那個室友
“老劉。”
沈秋還在琢磨,外面進來一個人。
“刑偵那邊把人抓住了,現在正在過來的路上。”
那么快
不說沈秋,老劉幾個都驚住了。
“怎么抓住的我看陳中興那篤定的樣子,還以為要磨很久呢。”
感情就是嘴硬。
“也是刑偵那邊一看見毒品就立馬跟警犬大隊申請警犬去了,有警犬在,十分速度的就把藏在樓里的室友給抓住。”
“你們肯定猜不到他躲哪兒的。”
“躲哪兒”
“他們那個樓有那種老式的垃圾通道,那人就在頂樓的那個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