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呢不是說兩只狗”
“狗另一只狗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不行了,身上都是燙傷,皮毛都被燙沒了,當時奄奄一息,沒等我們把證據拍齊全它就沒了。”
沈秋聽著,怒火像是被澆了一鍋熱油,蹭蹭往頭頂冒。他不停踩著地面才能緩解內心的憤怒。
早知道是這么個畜生,當時就該咬死他
小許罵了句國罵,“現在人呢那些動物呢”
“人在審訊室,老劉在審呢。”
“不過這人不只是虐待狂,我看他家里還有些東西估計涉險到刑事案件,讓人聯系刑偵那邊了。”
“動物的話聯系了當地的寵物救助機構,已經送到他們合作的寵物醫院去,這個阿拉斯加不愿意跟別人走,就要跟老劉,所以才被帶回來的。我估計是老劉家里養寵物,這大家伙信任他吧。”
沈秋聽完,思緒已經飛遠。
他先前還想,如果只是虐待貓狗,在沒有出臺動物保護法的國內是完全沒有辦法定罪的。
但剛剛聽這個民警的意思
這人還犯了刑事案件
薩摩耶的耳朵閃了閃,看周圍人沒注意,悄悄往里面走。
他看了眼大廳左側緊閉的鐵門,悄然湊過去。
他想去看一眼審訊。
薩摩耶趴在鐵門上看了眼門鎖,用爪子扒拉開,打開一條縫,慢吞吞的鉆進去。
大廳內,民警都還在討論這件事,只有阿拉斯加注意到他新認識的同類在悄咪咪的干壞事。
阿拉斯加先是歪著腦袋看完沈秋的全程動作后,有些擔憂的想這個同類是不是在干壞事,不然為什么一聲不吭。
他如果做壞事的話,會不會被他主人打啊。
阿拉斯加很是惆悵,看了看民警,又看了看已經完全鉆進去的同類,決定還是替同類瞞過去。
他蹲坐起嗚咽一聲,沖最近的民警的搖尾巴。
民警被吸引注意力,以為他是餓了,又是打水又是找吃的。
而沈秋這邊,進了鐵門后,先是一條走廊,緊接著就是幾扇緊閉的房門。
他貼在門框上聽里面的動靜。
但奈何派出所的審訊室各個隔音都很棒,聽了半天連哪個房間里有人都沒聽出來。
眼珠子轉了轉,薩摩耶站起來,在第一扇門前用爪子敲了敲,然后悄咪咪按下門把手。
里面黑漆漆一片,顯然沒人。
他又換了個門,一直敲到第三個門口,門才打開一條縫,就看見一道亮光。
緊接著老劉熟悉的聲音傳出來。
“證據都在這兒你還要狡辯說里面給你拍視頻的這個人是誰你所謂的合租室友到底在哪兒”
沈秋推門進去,墊著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老劉聽見敲門聲抽空回頭,剛想問什么事,視線平齊的地方卻沒見人影,反而是緊閉的房門被開了一條縫。
他眉心一皺要去關門,才走一步,就看見靠在墻角一副做賊心虛生怕被發現的薩摩耶
老劉捏了捏眉心,從跑到派出所報警他就知道這只薩摩耶有多聰明,但見他摸到審訊室來,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跟做記錄的同事招呼了聲,他走過來試圖把的沈秋趕出去,就看見對方一個拐彎,鉆進了審訊桌底下。
腿上忽然觸碰到毛茸茸,把做記錄的民警嚇了一跳。
“這什么玩意兒”
“哪來的狗”
一直垂著眼睛不配合審訊的虐狗人一聽,立馬抬頭看過來,“是不是那只小畜生我要弄死那只小畜生”
他眼里閃著瘋狂,聽見聲音的沈秋從桌底鉆出來。
一看見沈秋,那人就跟瘋了似的,不停的掙扎,將他如今的下場全怪在了沈秋頭上。
老劉兩個沖過去將人牢牢的按在審訊椅上,按下對講叫人進來幫忙。
全程沈秋都保持安靜,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等把人摁住,老劉回頭想跟同事說話,卻被薩摩耶那雙帶著冷酷、平靜、充斥著人性的眼神震住。
“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