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哈哈為什么要讓那人隨便傷害他,為什么不反抗,這里靠近路邊,盡管在小區角落,但只要發出聲音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會得救。
在看見哈哈身上的傷時,沈秋是既心疼又憤怒又怒其不爭。
但他忘了不管是什么物種,只要是生命都會餓的,饑餓會讓無數生命為之瘋狂。
所以當哈哈一臉單純的說,“可每次他傷害我,都會給我吃的誒。”
沈秋的憤怒和怒其不爭都統統消失。
他張張嘴,半響嗚咽一聲,“對不起。”
哈哈只是一只餓了許久想要填飽肚子活下去的小狗罷了。
錯的不是他。
滿臉臟污的薩摩耶上前貼貼哈士奇的臉頰。
“你還能走嗎”
哈哈站起來,滿是傷痕的屁股坐在地上,控制尾巴的神經不停的跳動,像是在搖晃尾巴沖沈秋表達他的親近。
“好像可以誒。”
他試著走了兩步,但每一步都忍著痛,剛剛豎起的耳朵因為疼痛撇下去,疼的齜牙咧嘴。
沈秋看不下去,把小家伙按下,隨后四處看了看。
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窄小的空調外機放置口。
可能因為流浪的原因,哈哈的體型并不大,讓哈哈靠在自己身上慢慢挪到空凋外機下面躲著。
“哈哈,你等我好不好,我現在去找警察叔叔救你,你放心我一定盡快把你救走”
他想過直接找人求救,但他不敢賭找到人會不會恰好就是虐待哈哈那個,為了哈哈的小命著想,用最快的速度去報警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兒,沈秋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哈哈壓下二哈屬性的時候是個很單純的修勾,聞言歪歪腦袋放著綠光的眼睛撲閃撲閃,盡管依依不舍,卻還是乖巧答應,“好哦,哥哥你記得一定要回來哦。”
沈秋深吸口氣,答應他會盡快回來的同時,也叮囑他,就算有人喊他也不能出去,一定要躲好。
叮囑完,沈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一離開哈哈視線范圍內就拔足狂奔,也不在乎保安大爺會不會發現他,沖出大門后就朝著派出所的方向去。
不遠了,就在附近
黑夜的派出所依舊忙碌,進進出出的百姓,穿著制服的民警,公正嚴明的大字,深藍色的警徽。
派出所映入眼簾的那一瞬,沈秋渾身緊繃的肌肉都不自覺一松。
他沖到大門口,惹起一片驚呼。
“有狗”
“好大一條狗”
“救命,他沖過來了”
門口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驚叫聲把里面的民警吸引出來,看見大狗,立馬有人喊去拿掃把。
沈秋在門口的樓梯處停下,沖著旁邊的民警嗚咽的叫。
他不敢叫太大聲,怕讓民警誤會他帶有攻擊性。
“汪嗚嗚”
體型中大的薩摩耶在原地焦灼的轉著圈,一邊回頭一邊沖民警叫。
他看上去,仿佛每根毛發都在充斥著不安。
“老劉老劉,我找來了網子”
年輕的民警拿捕狗網過來,沈秋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卻還是沖著最近的民警嗚咽。
他的聲音帶著著急、擔憂和求救。
不等年輕民警靠近,站在前頭的老劉抬手阻止身后人靠近。
“別過來。”
他嘗試著靠近沈秋,沈秋立馬帶他往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繼續沖老劉叫。
旁人也看出點什么來,有些猶豫的問,“他是不是在帶路”
老劉眉頭一擰,打開執法記錄儀,叫上自己的搭檔,“走,跟著這狗走一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