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他還回頭看了眼,沒看見兄弟伙的影子,為了以防萬一甚至用聲波定位,確定對方是跟自己相反的方向,沈秋松了口氣,開始以勻速往回游。
結果剛游到沉船附近就感受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聲波。
“xiu”
悠長歡快的哨聲由遠及近。
隨著距離靠近,沈秋終于看見了那抹圍繞著海警船跳躍的白色身影。
和追逐他時如出一轍的雀躍。
小海豚猛地踩了剎車,在海水中激起一陣水花。
定睛一看,海警船上老王正興沖沖朝對方扔魚,每扔一次,兄弟伙就會從海里躍出來,時不時轉換一下身姿,表演一個海豚跳舞。
把老王逗的樂呵呵,笑聲都快把浪花壓下了。
沈秋氣到心梗,尤其是看見那些魚居然還是從屬于他的皇糧中拿的更是眼前一黑。
這皇糧可是他忙碌這么久辛辛苦苦掙來的
那家伙憑什么吃屬于他的皇糧
氣血上涌到頭頂,小海豚跟一顆炮彈似的沖了過去,靠近時才稍稍放慢了些速度,然后騰空躍起,用尾巴甩了老王一聲水。
并發出抗議的哨聲。
“xiu”你在拿我的皇糧做什么好事
小海豚那雙黑豆眼里寫滿控訴。
老王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周圍戰友紛紛怕受到波及遠離自己,瞪了瞪他們。
又有些心虛的回頭看沈秋,不知怎么的,明明就是一雙小黑豆眼,但他硬是從其中看出了責怪。
“咳咳。”
他尷尬的咳嗽兩聲,“那什么,小球球啊,咱們做豚得大方,不就是幾條魚嘛,你放心,他吃多少我給你補多少”
沈秋
小黑豆眼里寫滿不可置信。
那是補多少的問題嗎那是尊嚴的問題
那家伙剛剛才侮辱過他,現在就跑來吃他的皇糧
那是他的是他的
沈秋氣的不輕,但老王不覺得這有什么,想了想還安慰他,“沒事啦球球,咱們做男人的不要這么小氣啦,那是你媳婦兒又不是其他豚”
老王語氣柔和,略帶勸阻。
沈秋如果能說話,這會兒估計已經忍不住國罵了。
他轉頭看看,那家伙大概是感受到他的怒火,在旁邊一聲不吭,見他看過去,眨巴眨巴眼睛居然還賣萌。
沈秋又給氣yue了,一腦撞在海警船上。
海警船只輕微晃動了下,但沈秋腦袋是真真切切的撞疼了。
“”
累了,毀滅吧。
海豚悲傷jg。
沈秋沉入海中再沒露面,老王有些摸不著頭腦,問旁邊的戰友,“咋回事,我說錯了”
戰友一臉的不忍直視,“球球沒用尾巴扇你一巴掌還真是神奇。”
“啊”老王茫然。
“那明明是只公海豚,說兄弟倆球球估計還沒那么生氣,你給人硬安一個男媳婦兒”
戰友搖頭嘆氣。
哪知老王直接語出驚人。
“可他們海豚界不是公母不忌嗎”
老王滿臉茫然加迷惑。
戰友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原來你是這樣的老王。”
隱約意識到不對的老王頓時擺手要反駁。
聽著警船上的對話,方才還真情實感生氣的沈秋頓時就氣消了。
是他代入了身為海豚的身份去思考,所以才會這么生氣,但如果他現在是人類心態,一只海豚吃自己食物壓根不會有這么大反應。
想到這兒,沈秋冒出海面
噴氣,一時也說不出這種轉變是好是壞。
這邊一番糾纏,那邊已經將沉船打撈上來,聽見聲音沈秋立馬靠近去看。
果然在沉船的船艙里看見了,之前在海底找到的那些“水下間諜。”
被抓到的那四個人,不是二鬼子就是間諜沒跑了。
船上的東西很顯然也證實了老王等人的猜測,檢查一番后,帶上沉船回程,老王特地過來和沈秋道謝。
“放心球球,等到了碼頭,我再去買一筐銀鯧魚給你加餐不給他吃絕對不讓你吃虧”
沈秋方才愉悅起來的心情頓時又蕩了。
他木著一張海豚臉看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