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查到其他對聶焱波不利的消息,但夏朗和羅雅蘭的關系可以得到徹底的證實。
兩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同事關系。
除了工作來往,兩人并沒有多聊哪怕一句,什么出軌更是無稽之談。
另一個手機上曖昧的信息,不過都是聶焱波為了撇清關系、污蔑夏朗是兇手偽造的罷了。
張民安松了口氣,拍著技偵警察的肩膀夸贊。
“人本就死的冤枉,總不能讓他們死后還背著污名,如今有證據就好了。”
恢復記錄后沒多久,局長那邊也有了消息,已經和隔壁省開完了會,確認聯合辦案,吳安縣那邊會由他們調查,將犯案之人全部抓捕歸案,而南市這邊則由他們分局全權督辦。
局長說完后,嘆著氣拍著張民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起案子太過惡劣,媒體那邊已經隱約得到消息,上頭發話,24小時內必須出結果。”
“小張你這邊”
張民安立正站好,敬禮,“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盡快找齊所有證據將罪犯繩之以法”
“好就看你們的了。”
支隊的人忙的腳不沾地。
出外勤的出外勤,審訊的接著審訊。
在四十八小時即將到來的前一個小時。
技偵那邊在沉船里找到了一件屬于聶焱波的、染血的衣服,衣服上有個豁口,應該是夏朗反抗時弄破的,而聶焱波身上相同的位置也有個傷口,可衣服豁口長度大小都一模一樣,可以確定就是聶焱波殺害夏朗那天穿的。
張民安做了個現場重塑,推斷是夏朗在反抗中意外奪刀傷了聶焱波。
聶焱波到這個時候還否認,但刑警直接去查了那件衣服的售賣處。
他買的都是大牌子,每賣一件都會有登記,賣給誰都記錄的十分清楚,更何況網上還有聶焱波穿這件衣服的圖片作為證據,同時在一個小漁村那邊也找到了目睹聶焱波和夏朗上船的人證。
聶焱波此時還在狡辯,但在種種證據下,任何狡辯之詞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而關于十年前顧染墜樓的事情,也有了線索。
還真被張民安說著了,當年確實有人拍到了顧染被人推下樓的過程,但因為是晚上,燈光又暗,只能看見是個男人,對方的臉卻十分模糊。
這也讓那個同學一直以來不敢報警,怕被報復。
警察一個一個電話聯系過去時,對方再三要求警方不能透露是他的證據,這才將照片和視頻交給警方。
警方拿到證據后立馬進行技術修復。
最后雖然還是模糊,但已經足夠確認聶焱波就是當初殺害顧染的兇手。
而同時吳安縣那邊也開始了動作。
聶焱波當年的那個女孩子事后因為周圍人的風言風語舉家搬離,但通過親戚的口中得知聶焱波被抓后,立馬就聯系了靈水刑警支隊,并表示愿意做出庭證人,證實當年聶焱波強女干事實。
“咯噠。”
墻上的時鐘過了整點,48個小時到了。
距離局長所說的24小時也還有三個小時之久。
張民安坐在聶焱波對面,看著對方從進來到現在第一次露出慘白的臉。
“聶焱波,你當初是不是覺得這件事一定能成功,警察一定抓不到你的把柄”
聶焱波冷冷的看著智張民安不說話。
但張民安已經不想知道了,聶焱波現在顯然已經把所有答案都寫在了臉上。
他自詡讀了幾年書就能讓自己凌駕于法律之上。
可,法律容不得任何人踐踏,所有觸犯法律的人都將被法律制裁。
張民安起身,在聶焱波無能怒吼中離開審訊室。
外面副隊長正等著呢,見他出來遞給他一疊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