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轉身離開,小狐貍從唯一的缺口處跑走,很快沒了蹤影。
眼看著缺口再次合攏,男人面露絕望,他女朋友害怕的抱住他胳膊,“怎,怎么辦,我們難道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男人木著臉,看向虎視眈眈的馴鹿群,一咬牙放下狠話。
“死還沒到最后關頭呢,看誰先死”
他翻找身上的口袋,找出一把小刀對著鹿群揮舞。
“你們這群畜生有本事就過來我死之前也要把你們拉上陪葬”
動物聽不懂人類語言,但能分辨出對方說話時的情緒。
很顯然男人躁動充滿敵意的情緒惹惱了馴鹿群
馴鹿首領高高揚起鹿蹄嘶鳴一聲,鹿群朝著三人靠近,縮小包圍圈。
雪地里的氣氛逐漸變的緊張起來。
眼看著兩邊就要對上,馴鹿群的身后忽然響起“汪”聲。
雖然已經成年,可紅狐貍小小的身影比起馴鹿來說還是過于小巧。
馴鹿首領回頭,看見了叼著鹿皮的小狐貍。
首領的眼眶再次泛紅,無數馴鹿都發出了悲鳴聲。
小狐貍對著首領“嚶嚶”幾聲,首領不安的踩著雪地。
雖然兩者語言不通,但馴鹿首領卻十分清楚的明白小狐貍要表達的意思。
它目光憐愛的看著地面那還殘留著自家孩子氣息的鹿皮,片刻后它上前,用腦袋蹭了蹭小鹿皮。
嘶鳴一聲,嘴巴叼起鹿皮帶著鹿群離開。
馴鹿群們很快消失在這一方雪色中。
沈秋聽見了人聲,他深深的看了眼各自松口氣的三人,冷眼轉身朝著人聲處跑去。
他心里有些不安,朝著領地方向看了眼,隱隱覺得有什么事發生,以至于他都忽略了尾巴上的疼痛。
警方來的人多,再加上雪停,上山的路很快就被開出來。
沈秋過去的時候嚴肅剛好爬上來,看見他,冷厲的表情緩了緩。
“球球。”
他喚道。
沈秋沖他嚶嚶叫了兩句,然后轉身要走。
嚴肅本來想先給他看一下傷口,可見小狐貍這樣只能跟上去。
沈秋先帶嚴肅去了案發現場,讓記錄儀清晰的記錄下現場的罪證。
馴鹿被剁成塊的尸體,鹿角,以及帳篷里的器皿,無一不在說著這些人到山上來的目的。
沈秋只恨自己脖子上沒掛攝像頭,沒能將他們的罪行全都記錄下來,做呈堂供證。
不過他相信,警方會用盡一切辦法尋找真相,將這些人繩之以法,為受傷害的馴鹿群們討回公道。
大部隊很快上來,嚴肅跟著小狐貍看完犯罪現場,再加上之前在無人機里看見的,心里已經有數。
他擰著眉,看向抱著警察哭嚎的三人。
上次來救援的警察和林業局工作人員都認出了小情侶。
被問到上次,男人躲閃著目光說是。
警察面色有些不好,皺眉問他們這次上來是做什么的。
“野營我們就是一群搞野外冒險的,只是沒想到這次差點死在山上。”
這人很懂如何討巧,說完就承認錯誤,說給警察添麻煩了,以后再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了。
沈秋一直聽著,聞言只想翻幾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