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媽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她和狐爸向來是分開教育孩子,她現在教育完了,狐爸怎么教育跟她沒關系。
但狐媽知道,肯定會讓小崽崽長教訓就是了。
“原來狐貍打孩子也是打屁股的嗎。”
剛從山上下來的許恒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場教訓幼崽的戲碼。
忽然發出的聲音終于將看呆了的眾人拉回神。
許恒咂咂嘴還意猶未盡,“屁股都打了要不來頓竹筍炒肉”
剛從地上爬起來看的小狐貍一個冷眼飛過去。
小狐貍炒肉你想試試嗎
好在狐媽一向對人類敬謝不敏,只撇了許恒一眼,就竄到車底下,順道叮囑沈秋。
“待會兒記得讓人類把我們送回去。”
沈秋想起來了,他還沒問狐媽是怎么跟過來的呢。
但回頭看了眼狐媽躲避人類的態度,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回去再說。
再說這邊,犯人被押走,嚴肅剛想叫上同事去搜尋許恒的下落,就被狐媽教子的場面打斷。
沒想到本來以為失蹤的許恒也出現了。
他意外的上前,“你從哪兒出現的之后怎么一直沒聯絡。”
見許恒臉上還掛了彩,眉頭一皺。
“還有同伙”
許恒搖頭,摸著傷口呲牙嘶了聲。
“沒事,就是兩個放哨的,我怕他們驚動村里的人就想辦法把人弄走了。”
“沒出大事吧”
“沒有,特警兄弟在那邊看著人呢,我聽見救護車的聲音就知道你們這邊成了,過來找人幫忙。”
所有人都安全,嚴肅松了口氣。
將放哨的兩人帶回來,整個村子幾乎已經人去樓空,就剩下幾個小孩怯生生的在村子里面看著他們。
嚴肅有些放心不下,最后連長拍著他的肩膀,“行了,你們先回去調查吧,這里讓戰士們守著。”
嚴肅道了謝這才帶著人走。
沈秋不用他招呼,自己帶著狐媽就上了警車后座。
路上他小聲問狐媽是怎么找到他的。
被狐媽瞪了一眼,才從狐媽口中得知事情經過。
他本以為自己偽裝的挺好,出洞前還特意試探過風向。
結果沒想到剛跑出去沒多久就被狐媽察覺。
狐爸和狐媽既氣憤小崽子亂跑,又擔心小崽子的安危,一番商量,狐媽決定跟上來將小崽勸回。
一路嗅聞著小狐貍的氣味到山腳下,氣味卻中斷斷開,狐媽焦急的不行。
只當小狐貍是被盜獵的弄走,頓時怒氣沖沖的沖到公路上。
沈秋根據狐媽的說法推算了下,當時應該是剛上了盜獵的車叫醒習野的時候。
狐媽攔下了正在巡邏的森林公安的警車。
森林公安被狐媽纏上,在經歷過一陣狐貍比劃帶路,警察茫然試探的情況后,警察終于跟上狐媽的步伐。
而恰好此時,盜獵的皮卡從山路拐向主路,剛好和警車一前一后。
狐媽循著血腥味一直追車,森林警察猜到什么,將狐媽帶上車,然后小心翼翼的跟隨,一路跟到藏安線,對方忽然停車進入后車斗毆打里面的人質。
警察也在這個時候被警惕的盜獵者發現
沈秋聽到這兒,整只狐貍都已經呆住。
老實說,他有點懷疑狐媽也是人變的。
原來狐貍聰明到這個程度的嗎
小狐貍大為震撼。
他還從狐媽那兒聽到個事。
原來那三個項鏈定位并不是盜獵者丟的,而是在車子拐下無名路后,狐媽想辦法竄上后車斗,被習野認出來讓狐媽幫忙丟的。
習野的原話沈秋不知道是啥,但對于狐媽那么精準的扔到窯上村村口這件事表示萬分的驚訝。
問狐媽為什么會選擇扔在那兒,狐媽回答的很簡潔。
“因為沒有雜物看的清。”
很好,終于有點像狐貍思維了。
警車嗚哇嗚哇的駛回派出所。
眼看著熟悉的警徽映入眼簾,沈秋看著那一抹深藍色躍躍欲試。
這就是以后自己工作的地方了真大
小狐貍扒在窗戶上看著車子停下,興奮無比,只等許恒開鎖就立馬拉開車門沖下去。
狐媽不理解小狐貍為什么如此激動,趴在座椅上巋然不動。
許恒從后視鏡看了眼激動的小狐貍,轉頭沖小狐貍笑了下,然后拉開自己的車門,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小狐貍瞪圓了狐貍眼,試著拉開車門,推了推,推不動。
壓根沒解鎖。
不是,等等,你們都是這么防備狐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