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沈秋,順著通道往里面跑了沒一會兒就聽見狐媽帶著憤怒的吼聲。
“球崽給我停下”
沈秋沒停,越過盜獵的繼續往前。
緊接著,他聽見狐媽憤怒的朝盜獵的吼了聲“滾”
小狐貍步伐稍慢了幾分,縮縮脖子,心里有些害怕。
但
反正都要被打了,不如在挨打之前再多搞點事,這樣也對得起他挨的打。
這般想著,速度快了幾分。
里面傳來了清晰的說話聲,沈秋踩下急剎車,下巴在地上磕了下。
沒幾秒,狐媽也氣沖沖的趕到。
沈秋趕在她開口之前,“狐媽我錯了,我知道我今天錯的離譜,所以你和狐爸揍我的時候我一定不躲”
小狐貍嚶嚶嚶的秒認錯讓狐媽一整個哽住。
反應過來后,看著自家最小的幼崽,尖嘴張了張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狐媽陷入沉思,她也是養育了三窩崽的狐了,為什么就這一個崽和其他崽格格不入。
聰明又蠢笨,勇敢又冒進,懂事又不聽話。
到底是她少教了什么
沈秋沒注意到狐媽已經開始懷疑狐生。
見狐媽不吭聲,還以為她是認同了自己的話,頓時彎眼笑起來。
“那麻煩狐媽等我會兒,我忙完就來”
他丟下這句話轉頭沖進最后一個地窖中。
狐媽剛回神就看見自家崽身形迅速的只留下一道殘影。
狐媽
小狐貍的忽然闖入讓地窖中的盜獵者立馬警惕起來。
手里端著,紛紛指向洞口,見是一只小狐貍,另一人松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條子追過來了。”
他剛放下,就被身后的同伙喊住,“不要放松警惕,不要忘了我們是怎么到這地步的”
這就是之前格外警惕的人,在森林的時候就察覺到沈秋跟蹤。
沈秋暫時稱他為老a。
另一人臉上有一道疤痕,看上去像是利刃所傷,沈秋直接叫他刀疤。
老a的話說完,刀疤的面部表情就是一頓,默默的再次提起。
緊接著,又是一只狐貍進來,看見盜獵的指著小狐貍,狐媽擋在了小狐貍面前,呲牙威脅。
正好此時,另一個盜獵的從后面回來。
這人禿頭,一雙吊梢眼,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見狀還樂呵呵的沖同伴笑,“你們別太緊張了,就是兩只小狐貍,估計是挖洞挖進來的。”
見老a還冷著臉,他過去用胳膊撞他,“行了,窯上村這些人肯定能解決條子的,別板著臉了,想想我們這趟能賺多少錢吧。”
老a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要掉以輕心。”
“放心放心。”
見通道確實再沒有動靜,老a這才收起。
“迷藥藥效該過了,再去給他們喂一遍。”
刀疤應了聲,沈秋見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礦泉水瓶,一邊搖晃著一邊走向陰影處。
沈秋這才看見陰影處躺著五個人,其中三個赫然是攝制組的習野等人。
但另外兩個
沈秋瞇著眼看了看,身上穿的是森林公安的衣服。
難道是因為盜獵的路上碰到森林公安盤查,才會忽然調轉方向
甩甩腦袋,沈秋暫時不去想那些。
他將地窖的地形記完整的記在腦海中,然后貼著土壁往旁邊移動。
老a一直盯著他看,就沒松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