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a,在警察進來時,那張滿是痛楚的臉就陰沉下來,被贈送一枚手銬前,他冰冷的眼神朝沈秋看過來。
小狐貍并不怕他,反而是平淡的望回來。
這是老a第一次從一只動物眼中看到這么平淡的眼神。
以往盜獵的動物要么是害怕,要么是恐嚇威脅,從未有過如此的平淡。
平淡的讓他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人。
老a看了看嚴肅,又看了眼小狐貍,忽的扯扯嘴角。
“這小狐貍是你們警局訓練的吧,你們這些人就是道貌岸然,天天說著保護野生動物,結果還不是利用野生動物來追捕我們”
“訓練野生動物捉拿犯人,這算不算虐待野生動物”
嚴肅面無表情的押著他往外走,并不回答。
老a越說越起勁,最后吐了口唾沫,“我頂多在里面呆個幾年就能出來,等我出來一定揭露你們虐待動物的事實”
有年輕特警沒忍住,嗆了他一口,“非法盜獵,挾持人質綁架,暴力挾持國家機關人員,幾年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老a的臉黑了下,冷冷的看向說話的特警。
特警瞪他一眼,“怎么著不信那你上法庭跟法官說去,看你會被關幾年。”
三個盜獵犯被押送出去,警車早就等候在村口。
救護車也很快趕來,習野等人紛紛被抬上去。
然而許恒和另一個特警卻始終不見蹤影。
沈秋在嚴肅腳邊看著警車和救護車離開,抬眼看了圈周圍。
難道還有同伙挾持了許恒等人
不等他想明白,狐媽忽然竄到嚴肅身邊,一口叼走小狐貍帶到人群中的空地上。
把小狐貍翻過來,在小狐貍還懵圈的情況下,爪子抬起又落下“啪啪”拍打小狐貍的屁股。
狐媽是用了大力的,沈秋感覺到痛,一下子回過神。
抬頭就對上了嚴肅一眾警察解放軍的詫異眼神。
沈秋
屁股上的疼痛加上眾人的注視,讓小狐貍的臉一瞬間燒的慌。
狐媽一邊打一邊訓斥。
“汪”下次還敢不敢亂來了
“你從哪兒學的先斬后奏”
“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未成年狐貍”
“吭聲,下次還敢不敢了”
沈秋
如果臉上沒毛,大家肯定能欣賞到小狐貍面紅耳赤。
他渾身燙得慌,撇了撇耳朵,試著掙扎了下,然后被狐媽大力按壓。
“還敢反抗球崽你太不聽話了”
“啪啪”又是一陣打。
狐貍的爪子并不大,但是架不住力氣大
小狐貍奶聲奶氣的嚶嚶兩聲。
“狐媽我錯了,別打了。”
說完,小狐貍的腳趾蜷縮起來。
想他2825一百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有被打屁股的一天,還是在光天化日被一百來人圍觀的情況下
小狐貍把腦袋埋進狐媽的懷里,破罐子破摔。
“我錯了狐媽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嚶嚶嚶。”
狐媽也心疼崽,見狀心已經軟了一片。
但抬眼看見周圍的人類,心里還是沒消氣。
“行,我不打你,等回去看你爸怎么揍你。”
沈秋狐媽你不厚道,打之前你也沒告訴我要挨兩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