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沒說話,給身后的解放軍打了個手勢。
訓練有素的解放軍頓時四散開來,將這塊菜地包圍。
連長看了眼狐媽挖的洞。
洞不大,小狐貍能鉆進去,但人不行,要是從洞口進去又肯定會驚動里面的人。
一番思考,連長跟嚴肅說了下這邊的情況。
村口。
嚴肅一直警惕著村長,所以在他丟掉紙筆的時候就有了反應,刺過來的小刀在嚴肅手臂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反手將村長手扭過去,村長痛呼一聲,手上卸了力道小刀掉下來。
嚴肅直接將人翻轉過去,手扭到背后,取下腰間的手銬將人銬了個嚴嚴實實。
村長扭頭朝嚴肅吐口水,被嚴肅躲開。
那些村民一看村長被被銬越發憤怒,口里罵著娘就沖上來。
“不準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特警們立起防爆盾。
然而口頭上的警告壓根沒人聽,村民紛紛舉起木倉,還有人用鐮刀不停揮舞著往前沖。
不顧一切,頗為瘋狂。
特警二隊隊長,在對講機中請示。
隨后朝天開了一木倉。
“砰”
木倉聲讓躁動的村民安靜下來,有婦女害怕的往后躲了下。
但村里的男人卻沒幾個害怕,他們滿臉兇狠的,竟是不顧村長要朝嚴肅開木倉。
不過這些都是村里人自制的,本身就有各種毛病,這人大概是使用方法不當,按下扳機竟是直接將自己給炸了。
“砰”的一聲,緊接著那人哀嚎起來。
村民都被嚇了一跳,特警卻反應迅速的上前,將人壓住的同時,木倉對準了持有的其他村民。
有前車之鑒,村民不敢隨便開槍,一時僵持。
村口又來了車,前來支援的特警和武警齊刷刷的從車上下來,迅速控制現場。
從村民暴動,到支援趕來控制住現場,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所有村民都被押上車,白隊長拿了個急救包給嚴肅簡單包扎了下。
“嚴警官,你是不是知道人藏哪兒了”
嚴肅正在給許恒打電話,從一開始告訴他們在村口撿到項鏈定位后,許恒和另一名特警就再聯系不上。
他本來懷疑是被村民關起來了,可村里沒有他們的蹤跡,那就只能是那個盜獵團伙了。
心里有些著急,聽到白隊長的話,他沖農田一指。
“不出意外的話就藏在那兒。”
他掛斷電話,和白隊長等趕到農田。
解放軍已經撤到了山坡下面,或是隱匿于麥草中,或是緊靠山坡,確保從上面看不到蹤跡。
見嚴肅等人過來,互敬了禮。
“嚴警官,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人就在下面,但我們現在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無法在確保在人質安危的情況下突圍。”
沈秋就站在連長旁邊,狐媽還守在挖出的洞口前。
他有個主意可以讓大家看清里面的情況,但沒法說話,就不能準確描述。
見嚴肅來,小狐貍期待的看過去。
求求了,來個心意相通吧。
聽完連長的描述,嚴肅皺了眉。
雖然沒有和沈秋心意相通,但想的和沈秋差不多。
“有攝像設備嗎,放個攝像頭下去,或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