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煜往床上一坐,好整以暇地望著樂祈年。“誰是你媳婦兒你不是喪偶嗎”
好家伙,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樂祈年辯解“我又不知道是你”
閻煜輕笑“連自己媳婦兒都認不出來。要不是我倒貼你,你恐怕得一輩子打光棍。”
樂祈年心中一喜“你承認是我媳婦兒了”
閻煜環住他的腰,抬起眼睛,和他四目相對。“我才不是。我是你的死鬼老公。”
樂祈年忍俊不禁。自從閻煜向他表白,他每天都在糾結該如何在鬼媳婦兒和閻煜之間取舍。他喜歡閻煜,但又不能對不起鬼媳婦兒。現在他知道閻煜就是鬼媳婦兒,那可真是皆大歡喜。
閻煜手臂一用力,樂祈年重心不穩向前傾倒,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上。
“你”樂祈年摸了摸閻煜的臉頰。對方皮膚很冷,但不是尸體的那種冷,只是體溫偏低。眼前的男子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團黑氣也不是無形亡靈,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千年厲鬼想轉生為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像傳教士方濟各說的那樣罪孽深重的鬼怪不可能直接去輪回轉世,必須先接受雷電的洗禮,清除自己身上的罪孽。如果在這過程中它僥幸沒魂飛魄散,才有轉生的可能。
所以閻煜的體質才會這么差。所以他身邊才會出現那么多邪門現象。
注定被人所畏懼,注定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經受這么多折磨,只是為了和他一起活著。
“你受苦了。”樂祈年說。
閻煜的眼神頓時柔和的許多。向來凌厲的雙眸此刻溫情得如同一泓溫暖的池水。
“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是百年雷殛之苦,一世兇煞之命。能和心上人廝守到老,哪怕刀山火海他也愿意走一遭。
“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樂祈年問。
“嗯。比以前好。”閻煜微笑,“大概是力量覺醒的緣故吧。”
他挪到樂祈年跟前。兩人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而且跟你離得越近,似乎精力就越充沛。”
樂祈年思索“你和我訂立過契約,你可以直接從我身上汲取靈力。”
說著他恍然大悟“難怪我老是覺得餓,越在你家住就越餓,原來是因為力量都被你吸走了。”
閻煜又湊近了一些。低沉的聲音直接在樂祈年耳畔響起。“那我們之間的距離如果為負,是不是就能更多地汲取你的力量”
樂祈年想說人和人之間的距離怎么可能為負,但轉瞬就明白了閻煜的意思。
他的臉霎時間漲得通紅。“我們我們還沒正式成親呢我這個人很保守的”
可閻煜要是真的迫不及待讓他們變成負距離關系,他也沒意見。
“在一起這么久你都沒認出我,我好傷心。”閻煜拖長聲音,“我沒有前世記憶,可你有。你說說看,要怎么補償我”
樂祈年躊躇了一會兒,然后閉上眼睛,在閻煜嘴唇上迅速啄了一下。
他只想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但閻煜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他捕捉樂祈年的嘴唇,慢慢加深這個吻。
就在他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推開樂祈年,直接跳下床。
樂祈年都做好獻身的準備了,閻煜卻突然之間罷手,他反而有些氣急敗壞。
“你行不行啊”他懷疑地盯著閻煜的重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