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您。”謝洵說。
劉叔前腳剛走,謝洵正想給程澄擦一擦,只得又說一遍“你先下來。”
這次程澄連不不說,干脆趴在上耍賴。
他現在腦子里裝得下的東不多,因此聽謝洵開口,甚至還把頭埋在人家肩上,行動以示抵抗。
開玩笑他可不能聽謝洵的話要是,要是又難受怎么辦
醉鬼迷迷糊糊地想。
“那你想怎么樣”
謝洵自己當年都沒這么哄過自己妹妹,畢竟謝聆向來聽話,就算有時候耍點小聰明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通常犯錯謝洵一個眼神就慫,哪像現在這人這樣。
程澄在他上蹬兩下,大概是怕滑落到地上。
“”謝洵只能又伸手托一下對方的腿。
體穩,程澄湊過來,對著謝洵的側臉笑“嘿嘿。”
是的,自己要折磨他
程澄開始指揮“那,去那里。”
“哪里”
“那里啊”程澄一醉就急,“就是那里你,你讀書的”
“”
不要跟酒瘋子計較。
先順著要緊,不要讓酒瘋子持續發瘋。
謝洵拿熱毛巾,背著程澄往電梯走。
“嘿嘿。”
背上的醉鬼還在傻笑。
程澄是只剩下這么點意識的,沒想過現在這樣的走向還正好符合原書中“婚禮后原惱羞成怒把角關進地窖訓”的情節。
這間調丨室還是跟前那樣散發詭異的紅光,謝洵靠近一點都覺得頭皮發麻。
入口的門還有些小,謝洵背著他,還得努力弓能進去。
還是這間熟悉的離奇的地下室,上面仍然掛滿那些不堪入目的東不過桌上多幾本書。
能讓人休息的,除情丨趣沙發,就那張床。
終于遂酒瘋子的愿,謝洵不免覺得這一趟有些累,把程澄放到正中央那張水床上。
他把毛巾抻開,替程澄擦一把臉。
醉鬼這個時候就又乖起來,一動不動地任他動作,凌亂的劉海被毛巾掠過,露光潔的額頭。
謝洵起,想去找點熱水再給他擦擦手。
結果剛站起來,忽然感覺腰上一緊。
他再一次被酒瘋子攔腰抱住。
“又怎么”謝洵做不什么多余的表情。
程澄此時又多清醒一分可跟剛那點清醒加起來,不過多兩分。
他環著謝洵的腰,干脆還把頭靠在上面。
過幾秒,干脆又仰起頭盯著謝洵。
一些屬于程澄自己的本能被激發,醉鬼一邊抱,還一邊占人便宜。
九頭腹肌人魚線
他腦子還被酒精燒灼著,白演多,現在的稱呼下意識脫口而。
“嘿嘿,”他還醉著,發一聲短促的傻笑,眼睛里雖然氤氳著濃重的醉意,但笑起來依舊明亮得不像話“寶貝,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