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發了定位,而他則關心她站在路邊吃灰,讓她去里面等。
雖然戀愛沒有談多少天,但過程是真真切切享受了的。
情人間的親密,肉\\體上的相互取悅,她掐過他的背,他也親過她不可說的部位。是哪樣的快\\活,身體還有記憶。
沃檀按出鍵盤區,一句話編輯了好幾回都覺得不對,最終還是扣上屏幕,把臉嵌進抱枕里頭。
閉上眼后,又把人拖到夢里欺負了一晚上。
青安不大,圈子也算重合,周日下午,倆人又遇見了。
是在一間茶舍,沃檀帶胡飄飄去打卡。出門上完洗手間出來,撞見站在走廊打電話的前男友。
他也看見了她,這回對視過后誰也沒挪眼。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她。
見他掛了電話,沃檀這才走過去“你老看我干嘛”
“好像是你一直盯著我看在先”對方低視著她,眼眸烏沉。
沃檀哦了一聲“那你猜猜,我為什么要看你”
聽她這么問,景昭眉尾動了動,卻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沃檀回到包間,有些郁悶地把事情說給胡飄飄聽。
她算是發現了,那男人是真的神秘。她摸過他,但遠沒有摸透他,而且她好像還沒有消受夠這個男人。
胡飄飄笑話沃檀“打著戀愛的旗號白嫖美男,你啊,就是個登徒子腦袋,當代色胚,騙人感情的紈绔浪子。”
沃檀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全盤咽下。
她想說自己也是投入過的,但又很誠懇地覺得胡飄飄的話也沒大錯,畢竟她一開始,確實只想走腎來著。
沃檀一顆心皺巴巴,鼻子也就擠出旋紋來。
怎么說都是姐妹,胡飄飄不忍心看她這樣,于是開口指點“是不是有些后悔,有些不甘是不是跟他分手以后的每一回見面,都很讓你心動”
這些話,真是戳到沃檀心窩子里去了。
她現在每回見他,就像站在一桌美食的風口方位,吸吸鼻子就食指大動,恨不得擼袖子直接開干
草率了,真不該在車戲的時候說那句話的。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改口,夸他器\\大活好,然后把人推倒再騎一回
胡飄飄笑她沒出息,又提醒道“你設想一下,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是他在故意調動你的不甘”
新思路,新領悟。
像走到暗巷被人提溜出大街,沃檀腦子靈光起來,轉得飛快。
不止昨天暗搓搓看她,剛剛跟她在外頭的那場對話,也很值得咂摸。
結合分手當天的表現,和分手之后的每回遇見,沃檀迅速得出個結論來她那位前男友,就是一只反向開屏的公孔雀,操著勾引的心,卻硬裝作是在打理自己的羽毛
這個男人真是蔫壞,讓人恨不得搗他一拳。
“有些人表面理性,實際做的全是情緒驅動的事。”胡飄飄不賣關子,直接點拔道“所以你就要么此放棄,不拿他回事,要么,你就接他的戲。”
成年男女你情我愿,后面怎樣發展都是后話了,誰還能損失什么
沃檀突然笑了起來,滿臉精乖“放棄是不可能的,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戲”
胡飄飄揶揄“你不怕收不了場”
沃檀托著腮,笑得滿臉跑眉毛“我爸說過,人這一輩子,很難闖出自己收拾不了的禍。”
看她又恢復那幅吊兒郎當的模樣,胡飄飄也覺得好笑。
就在她落下眼皮打算喝茶時,沃檀的手指爬過來“好嫂子,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周末苦短,很快又到了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