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薩摩耶開心的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隨后便一蹦一跳的出去玩雪。
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也不對,明天可以玩到晚上。
不過這次離開后,下次來這個棒的雪域星球還不知道要多久后呢。
栩小狗一腦袋把自己扎在雪堆里,聽到身后出來腳步聲,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一轉身,露出雪白的肚皮,四腳朝天的瞅著霍風啟。
“汪”
霍風啟看著趴在雪堆里的對自己吐著舌頭的小狗,忍不住蹲下身捏了捏他的狗爪爪,“冷嗎”
小狗四腳朝天和被扔進雪堆里一樣,搖搖頭,“汪汪汪”可舒服了。
霍風啟用雪蓋在栩小狗的肚皮上,一直把它的身體蓋住,就露出四個短短的jiojio,和四朵小花花一樣。
腦袋也露出來一半,鼻子在外面,眼睛在外面,其他的也被雪埋住了。
全程栩小狗都乖乖的,一動不動,就是偶爾尾巴會興奮的甩來甩去。
雖然他也不知道霍風啟在玩什么游戲,但,但似乎的確挺好玩的樣子。
“冷嗎”霍風啟又問了下。
林栩擰依舊搖頭,反而還眼巴巴的瞅著他。
剛好肖御飛過來和他說件事兒,差點沒看見林栩擰踩上去,還要被霍風啟踹了腳小腿,“沒看到狗嗎”
肖御飛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一腦袋扎進雪地里,半響才爬出來“艸,他這樣我怎么看得見”
到這星球后,栩小狗的狗毛更濃密了。
原本耳朵啊,肚皮啊,還有jiojio幾乎能看出不一樣的粉色,但現在躺在雪堆里的栩小狗,肖御飛壓根看不見,更何況還是被埋了一半的。
栩小狗抖了抖毛又站起來,斜著腦袋半坐在雪堆里,“這樣也看不見嘛”
“還真是。”肖御飛頭疼的敲了敲腦袋,“我算知道那些薩摩耶為什么都要帶項圈了。”還是特別醒目的,晚上那些狗項圈在靠近人的時候會自動閃爍提醒人這邊有狗。
拍了拍身上的雪,轉頭就往回走。
到是霍風啟一邊從雪堆里撈出栩小狗一邊回頭大聲問他“你出來找我什么事兒”
“忘了”不記得了,一摔,把腦子也甩出去了肖御飛疼的齜牙,“吳克,吳克,我們這的醫療機在哪里”
“那機器不治療腦子的。”吳克攤手。
“艸”
既然是最后一天,栩小狗的庫存也不多了。
霍風啟決定趁著肖御飛還沒想起來到底有什么正經事前,先逃班。
套上那群雪橇犬后,他把栩小狗放進一個大背包里,背在肩上,“我們走”
“汪汪汪”栩小狗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大批回扣呢。
立刻探出腦袋,用爪爪扒拉住霍風啟“汪汪汪”
我在山下老板那還有好多回扣,“汪汪汪”臨走前一定要拿回來,“汪汪汪”這可是他的勞動所得。
霍風啟回頭看看小狗,有些好笑“勞動所得”說著反手揪了揪小狗的臉頰“人家小狗是賣萌撒嬌騙吃騙喝的讓雇主去山下老板這買東西,然后拿回扣。那你呢”
栩小狗陷入沉思,良久才陰森森的,用自己的狗鼻子貼著霍風啟的耳朵,“你還記得昨晚對你的狗,做了什么嗎”
霍風啟差點從雪橇上滾下去了,“林栩擰”
“汪”難道我有說錯嗎
“艸”沒有,但是霍風啟抿緊雙唇,總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太道德,或者違法亂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