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鰲頭蜘蛛已經不是普通的蜘蛛了,機緣巧合下,他開了神識,有了一定的智慧。
但它也知道,自己離朦朦朧朧的明白自己脫離不了更高一層的境界,只能這樣。
可又不懂那東西又是什么,干脆就這么與世無爭的生活著。
看著山下人來人往,看著雪山里狼群來來去去,它除了冬眠外,就是冬眠,極少會外出活動活動。
因為它發現,自己不需要進食,那就更懶了,都懶得出門了。
某天突然一頭雪狼馱著一只看上去明明很小,但意外給他覺得很危險的毛球。
白鰲頭蜘蛛努力低下頭,它太大了,太大太大了。
就算努力貼著地面,可還是比站在雪狼頭上的小毛球高很多。
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腿,比劃了下,干脆把一條腿放在雪狼面前,讓那個小毛球自己爬上來。
栩小狗也不怕,直接跳到蜘蛛的腿上,志氣昂揚的跳到人家的腦袋上。
白鰲頭蜘蛛的倆個眼睛就順著那個小毛球,一只一只慢慢看著他爬到自己的腦袋上,最后他都要變成斗雞眼了。
“你是什么”它問它。
因為白鰲頭蜘蛛沒見過這種生物,看上去像山下很多很多很多的白色狗狗,但又不像。
從氣味上,從感覺上都不像。
白鰲頭看不明白,干脆不分辨了。
“我是來問你要點蜘蛛絲的。”栩小狗也不客氣。
白鰲頭它用自己的另一條腿指了指身后,特別身后的那種身后。
洞穴深處,“那有很多,你可以自己整理,想帶走多少都可以。”
栩小狗往后看了眼,“新鮮的有嗎”
白鰲頭蜘蛛想了下,很久沒有生物來找過他了,更何況還敢和自己說話。
便點點頭答應,八個蜘蛛腿中的一條,在后面蹭了蹭,抽出一根細細長長的白色絲線,隨后繞過自己的腦袋遞給這個小毛球“你要多少”
栩小狗一爪子摁住那絲線,“好黏啊。”他的爪子都要黏上去,抽不出來了。
“你等等。”那白鰲頭大蜘蛛想了下,覺得這么小的小家伙一定是幼崽,幼崽都很嬌氣,就慢悠悠的用自己的蜘蛛線磨磨蹭蹭了會兒,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反正再交給那只小毛球時,已經不怎么粘了,“你用你的力量,應該能控制我的絲線。”
的確,栩小狗用了一點點的靈力,果然那絲線又變得很黏,他松開,頓時就不粘人了,就非常厲害的絲線。
栩小狗湊過去,用爪子劃拉了下,沒勾破,又用牙齒咬了咬,也沒斷開。
頓時眼前一亮,“好厲害”
白鰲頭蜘蛛交給他一團,大概有倆個小毛球這么大,“不夠的話,你再上山找我。”
他沒給這個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太多自己的蜘蛛線,就是想要小東西能偶爾上山陪自己說說話。
栩小狗追著那團線跑,來回跑,過了會兒又仰頭看著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大蜘蛛“你很寂寞”
這個天地間可能會有極少數幾個無法變成妖怪的動物,而這個星球肯定只有它一個,寂寞是必然的。
白鰲頭蜘蛛點點頭“你是唯一一個能和我溝通的,那個雪狼已經很聰明了,但它也畏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