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胸口蹭了蹭,忽然蹭到了一樣東西,膈得慌。
她隔開了些,發現是一枚圓形的勛章型紐扣,她撥了撥,從上往下拉開,露出一張極小的圖片。
定睛一瞧,照片里是一位少年,大約十八九歲,頭上帶著五角星的軍帽,挺拔俊秀,眉目張揚。
不是裴縉又是誰
那張臉與記憶里的大哥哥無限重疊,
傅嬈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亮晶晶盯著裴縉問,
“裴老師,十年前,四月十二的晚上,你有沒有去過羽淳中學”
裴縉一愣,瞥了一眼傅嬈手里的勛章,笑了笑,刮了刮她鼻頭,
“這就是你那晚選我的理由”
這是默認了。
傅嬈眼淚奪眶而出。
“裴老師,是您哪”
她跪在他腿上,激動地摟著他使勁搖晃,又哭又笑的,比得了什么寶貝還開心。
裴縉被她搖的心肝都在顫,
“好了,好了,別凍到了”他趕忙將她往懷里按,
傅嬈卻不管,驚喜地抱著他又啃又咬的。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上次在警察局,你就知道了對不對”她捧著他臉頰逼視他,盈盈杏眼水汪汪的,質問道,“為什么不跟我坦白”
裴縉總不好意思告訴她,他在跟年輕時候的自己較勁,希望傅嬈也能喜歡現在的他。
“好了,別鬧,這不是一時沒想到嗎”
到了裴縉一處別墅的車庫,傅嬈賴在裴縉身上不肯下來。
整棟別墅都有暖氣,車庫里并不冷。
助理將車門打開后,與司機識趣地離開了。
傅嬈依然窩在裴縉懷里。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無可奈何瞅著懷里的小懶貓。
傅嬈將一雙白嫩嫩的小腳丫,從他大衣下伸了出來,滿臉無辜道,
“我沒穿鞋”
這是讓他抱。
裴縉偏不,“嬈嬈,給我個名分,否則你不能這么驅使我或者,下來走”
傅嬈鼓起腮囊,嘀咕道,“那你送我回去。”
裴縉氣結。
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說我多冤,堂堂教授,被人說潛規則你,咱們倆,到底誰潛規則誰”
傅嬈咧嘴直笑,抱住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將臉埋在他脖頸,軟聲撒嬌,“你抱不抱”
一抹顫流順著脖頸流遍全身。
都這樣了,只能認命。
裴縉將傅嬈裹在懷里,抱著上了三樓。
騰騰熱浪撲面而來,傅嬈環顧四周,不再覺得冷,主動要跳下來,裴縉卻不肯,借力將她抱得更穩了些,
“剛剛讓你下來走,你偏不樂意,現在,可由不得你”
徑直進了主臥。
將人放在了床上。
傅嬈一滾而下,連忙把自己塞進被褥里,往外小探出個頭,
“裴老師,我忘了帶衣服”
裴縉欺身而上,將她鉗住,低沉的嗓音壓迫而下,
“你只是忘了帶衣服嗎”
呼吸迫近,幾乎用氣音道,“你還忘了穿衣服”
傅嬈臉騰地一下,燒紅如血。
她開門時穿著睡衣,里面是真空上陣,就被裴縉給抱走了。
一路膩歪在他懷里,他肯定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