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活了這么多年腦花。”
天河源抬手敲了一下玻璃瓶外壁,對立那團看起依舊完好,只是輕微腐蝕腦花說。
要知道被濃硫酸泡這待遇,也就富江有過。
人富江再能力極為強大,所以被泡在濃硫酸里也太多事情,只是極大被抑制了再速度而已,甚至還能跟瓶子外人嘮嗑。
但腦花又有富江再能力,泡在濃硫酸里卻依舊“好好”。
不得不說,羂索很強。
為防羂索有死絕,可能從瓶子里逃跑,天河源瓶蓋蓋緊,又在瓶子外纏了許多黃符,最后挑了個隱蔽地方,將瓶子壓死,確保羂索就算死也無法輕易出逃后,天河源才露出了安心笑容。
做完這些天河源不僅自己洗了個澡,還小貓咪嬰靈全都捉到了浴室里回回洗了幾遍。
洗時候還教育他們“不能亂吃東西”。
為什么有這個教育環節,嬰靈得負全責。
可惜是小貓咪全程企圖逃跑,嬰靈在水里玩很心,有一個認聽天河源說話。
雖然天河源也指望他們能聽就是了。
令人感到欣慰是,除了上次佐伯剛雄這一次羂索,嬰靈并未對其他咒靈或者怨靈感興趣到想要咬上一口。
羂索消失后幾天,整個東京都變得非常平靜。
原本那些接連不斷出現,且頻率越越高“腦部組織消失”尸體數量,呈現斷崖式下跌。
隔了幾天倒是出現了幾具,但在警方全力偵查下,很快就找到了下手人。
只是一些看起非常普通年輕人,全是模仿作案。
可惜手法跟羂索比起,相差太多,對于尸體大腦處理,也很潦草。
他們在被抓到時候依舊有絲毫悔改意思,只是對著鏡頭瘋狂為羂索這位不知名“盜竊大腦狂想者”鼓勵加油,表達自己崇拜之情。
類似這樣情況并非個例。
似乎每隔一段時間就出現一些非常可怕犯罪分子。
在這些犯罪分子做下令人悚然驚天大案后,媒體們總喜歡給這些犯罪分子起一些聽起就很可怕或者別外號。
“盜竊大腦狂想者”便是媒體為羂索起外號。
明明這些犯罪分子們做事情都很可怕,然而當他們有了外號,在媒體不斷宣傳警方對其毫無辦法對比下,就出現越越多崇拜者。
這些崇拜者還以年輕人居多。
更有甚者,崇拜者們也進行模仿作案。
明明在咒術師介入調查后,這件事情熱度都下降許多,結果因為模仿作案緣故,網絡上又熱鬧了一段時間。
然而不管有多少人對羂索犯罪行為感到崇拜,甚至模仿作案,在他們被抓進去后一段時間里,除了又被抓到幾名模仿作案者,再也有出現新“失去了大腦尸體”。
那位“盜竊大腦狂想者”就這么消失無蹤。
對于這次案件,不僅是咒術師們非常注,警方出力同樣不小。
雖然“盜竊大腦狂想者”有抓到,但整件事情差不多走向尾聲,表上看起東京也重新“平靜”下。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學校。
五條悟照常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一些,推校長辦公室,意外看還有其他幾名咒高師在,七海建人也在其列。
坐在上首夜蛾正道只是掃了五條悟一眼,早已習慣了五條悟總是遲到他并未多言,只是抬手示意讓五條悟快些進。
“人都已經到齊了,那么就進入今天主題。”
夜蛾正道嚴肅看著下方眾人,“有可靠消息,大量詛咒師到了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