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成熙平定地說“這樣性別的錯亂,會加重楚徽誤判的可能性。”
“好。”
楚俏回答說。
薄成熙掩護著楚俏從另一側隱蔽的樓梯往樓下走。
老舊的陳腐木板,在被踩上去的時候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薄成熙始終牢牢抓著他的手,楚俏略有一點緊張
雖然是在他自己的家,但是這種情境氛圍,搞得就好像他們在偷渡私奔一樣
楚俏的手心稍微有一點出汗。
薄成熙顯然察覺到了,瞟了他一眼。
“我”我不是故意的。
出汗之后手心會變滑,楚俏不知道薄成熙介不介意。但是下一刻,薄成熙做了一個讓他顯然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把楚俏打橫抱起來了。
“我可以自己走。”楚俏為難地小聲說。
他以為薄成熙是擔心他緊張,會露出馬腳被人發現。可是薄成熙說“前面就是舞池,我抱著你,你把臉埋在我懷里。不容易被發現。”
“好。”
薄成熙是托請一個朋友在舞池上和另一個人故意發生沖突,轉移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也調開了楚徽。
這時候他們下去,矛盾也仍舊沒有解決。大部分人都圍在一塊兒,看好戲似的看著兩位世家少爺劍拔弩張,互相不給好臉色。
薄成熙把外套蓋在了楚俏身上,擋住了他大半個臉。
只看裝束和模樣的話,還真一時半會兒判斷不出來這究竟是個少女還是年輕男子。
楚俏依照薄成熙所言,把臉頰極力埋在了薄成熙懷里那邊,然后烏黑如瀑的頭發則如溪流一般落在他的身前。
“我未婚妻身體不舒服,我提前帶他回去。”
離經門前守衛的時候,薄成熙如此說道。
門前守衛是剛才看著薄成熙進來的,為他引路的是一個和楚家旗鼓相當的世家少爺。對方也說是帶著薄成熙的未婚妻過來玩,中途身體不舒服,所以讓薄成熙來帶她回去。
且那少爺對薄成熙的態度非常尊重友好,門前傭仆判斷不出薄成熙的身份,一時間也是不敢得罪。
“是。您請。”傭人說。
“等等。”
然而,就在薄成熙要抱著楚俏跨出門口的時候,原在樓梯口、準備上樓去看楚俏的楚徽忽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你們是”
楚徽這次為了引楚俏回來,灌醉他完成自己的變態愿望,邀請了非常多的賓客過來。這些上流社會的家族血脈復雜,也不是每一個他都認識。
眼下看著薄成熙,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不是自己的邀請賓客之一。
“我未婚妻聽說楚家少爺的宴會很熱鬧,和徐少爺一塊兒來赴宴,中途身體不適,我來接她回去。”
薄成熙依然是那樣一番說辭,臉不變色地講給楚徽聽。
楚徽微微蹙了眉頭“未婚妻”
“嗯。”
薄成熙道“她兒時和楚四少爺一塊兒學過大提琴的。此次聽說四少爺回來,也很想念他。”
“噢”
楚徽敷衍地應了一聲,不大能想起來這樣一號人。
他們三人就這么在門前站著,楚徽既不阻止他們離開,也不發話讓他們走。讓局面一時陷入僵局。
“楚少爺”
薄成熙微微放沉了聲音,思考著要不要用強硬一點的態度帶楚俏離開。
“熙哥”
但是就在這時,薄成熙懷里的楚俏倏然攬住了他的脖子,迫使薄成熙低下頭來,和他以一種很親密的姿態說話。
“我好疼,你快帶我回去。”
楚俏輕聲地委屈地低聲說。
旋即,就著這么個俯身垂首的姿態,他還和薄成熙交換了一個吻。
這個吻顯然是在薄成熙意料之外的,他顯然沒有想到楚俏為了提升他們這個戲碼的逼真程度,會能做到這一步。
但是那遲疑也就只有一瞬,下一刻,薄成熙就毫不遲疑地吮住了楚俏的唇,竭力加深了進去。
楚俏和薄成熙唇齒交纏這么多副本世界,他已經和不少人吻過了,但是捫心自問,還是確實就牧尤的吻技最差。
薄成熙和沈郁的體驗感都不錯。
吻過之后,楚俏有些氣息不穩地重新摔落入薄成熙的懷抱中。自始至終只露出的那么一點小小的耳尖兒,也變得紅紅的了。
“抱歉。”
薄成熙說“您也看到了,我未婚妻非常不適,需要我立刻帶他回去。”